谢选骏：唐朝是一個“各族聯邦”

《武则天墓前有61个无头石人，千年来难以解释，如今被两个农民解开》（2025-03-08 史观）報道：

1958年年底，陕西省乾县的梁山上，参与修公路的村民们正在炸石取料，随着几声爆炸，竟然炸出了几块特殊的大石块。

只见这些石块形状规整、纹路清晰，凭借直觉，村民们觉得这不是一般的山石，于是上报到了当地文管局。

后来，经过考古人员的勘察发现，竟然是乾陵——武则天陵墓的墓道入口被炸开。

当考古人员打开墓道入口后，他们惊讶地发现，乾陵陵园朱雀门外的东西两侧有61尊石像，东边29尊，西边32尊，石像的平均高度都在一米五到一米七之间，和真人差不多，但是奇怪的是，这些石像通通都没有头。

武则天的陵墓中为什么会有这些石像呢？它们又为什么都没有头呢？

“奇装异服”的61尊无头石像

随着武则天陵墓的墓道入口被发现，几十尊无头雕像也得以重见天日，可是考古学家们经过长时间的研究，始终没有这些雕像“头颅”的下落，这让所有的考古学家都感到百思不得其解。

而关于这一问题，直到在乾陵的墓道入口被发现13年后，才得到解答。

1971年，陕西乾县的梁山上，几位村民正在田里锄地，眼看着夜幕已经降临，正准备扛着锄头回家，忽然，其中一个村民“哎呦”一声，把大家吓了一大跳，难道见鬼了？

当然不是，原来这位惊声尖叫的村民一锄头下去，把手给震麻了，哪有这么硬的土地啊？他感到奇怪，赶紧把两个同伴叫过来，仨人一块儿把土刨开。

结果刨出来的东西让他们感到很惊讶，竟然是一颗石刻的人头像。

那么这人头石像是哪来的呢？怎么会被埋在田地里呢？

当时一位村民说，该不会是啥大宝贝吧？不行，咱们得上交给国家，于是他们后来就把这人头石像打包送到了县文管局。

当时接待他们的人一看到这头像，整个人都惊呆了，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这这这，这是那个姑——姑婆——姑婆陵上的啊，就是！肯定是！”

所谓的姑婆陵，就是位于陕西乾县，城北梁山上的陵墓，当地土话的叫法是——姑（音同“瓜”）婆陵。实际上它还有一个更响亮的名字，叫乾陵，是中国历史上唯一的女皇帝武则天和她的丈夫唐高宗李治的合葬陵墓，武则天的侄儿武三思称武则天为姑婆，因此世代住在这儿的农民都称武则天的墓地为姑婆陵。

多少年来，乾陵石像无头之谜难倒了许多的考古学家，而现如今就在梁山脚下的田地里挖出来一个头，这无疑让考古学家感到眼前一亮。

在收到石像后，那位专家激动得一晚上没睡着觉。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他就赶紧拿着头像一路小跑去了乾陵，迫不及待地从东边29尊石像开始，用头像一个一个跟石像的身子进行对接。

没想到越对接越失望，东边29尊没有一尊合适的。没办法，只能指望着西边的那32尊了，他继续耐心地一排排、一个个地对接下去，眼见着都快比对完了，还是没有找到能够对接的石像，他心中渐生绝望之感。

还好，在最后一排，他终于找到了一尊石像，身子和头像颈部的断痕十分吻合，失望的心情立即变成了喜悦和激动，他赶紧找来技术人员把头像安装到人像上去。

可头像安装好之后，本来挺高兴的一个事儿，大家却皱着眉头，对着石像左看右看，总觉得哪不对劲儿。

仔细看去，头像的发际和脸上的八字胡须，显然不是唐朝人会有的装扮，而是少数民族的装扮。再看看他的服装，古代典型的武士袍，圆领紧袖，但与古代汉人右衽的着装不同的是，它是左衽的。

所谓左衽和右衽，指的是衣服是往哪边系的。如果衣服是在身体左侧系上的，就叫作左衽，如果衣服是在身体右侧系上的，就叫作右衽。

这可并不是普通的款式差别，在唐朝其大有意义，它是区分汉人和胡人的重要标志。中国古代汉人的衣服都是右衽，而少数民族的衣服都是左衽。

因此，这尊被复原的石像，八九不离十就是来自少数民族的，后来专家还发现，不单单这一尊石像来自少数民族。

挖到这第一颗头像后，又有人在附近发现了一颗梳着13条辫子的人头石像，也是来自这61尊无头石像，它的脸部较宽，颧骨较高，是典型的蒙古人种脸型。根据当时唐朝的部落分布来分析，这个石像所刻的很可能是当时的突厥人。

这些石像虽然着装各不相同，可手中却都抱着个笏板。

所谓笏板，就是我们在电视上所看到的，古代群臣上朝时手里拿着的一个狭长的板子，板子可以书写上朝时要说的事情。

除了笏板以外，有的石人腰间还系着个袋子。

据专家解释，这个袋子是用来装官印的，并且只有五品以上官员才会持有，当时专家们仔细观察了这61尊石像，发现腰间有带子的竟然有20多个。

专家们感到有些困惑，这些石像不但是外族人身份，还相当尊贵，那他们究竟是谁呢？他们怎么会出现在武则天的陵墓乾陵当中呢？

石像身份之谜

后来专家查找了许多史料，发现了一条线索，这些石像在雕刻完成的时候，背部都刻有国名、官职和姓名。可惜由于年代久远，绝大多数都已无法辨认。

据说北宋时期，陕西转运使刘世雄也曾考察过无头石像的身份，他从当地人手中拿到了石像背部的人名样本，并将样本刻成了石碑放在石像前，可惜石碑后来均被毁坏。

专家的考察陷入困境，难道没人能够解开这些无头石像的身份谜团了吗？

专家们继续努力着，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一位叫陈国灿的史学家通过研究石像和石碑上残留的文字并翻阅大量的资料，终于考证出了61尊无头石像的身份。

他们是谁呢？

据陈国灿说，这61尊无头石像应该是61位蕃臣像。就他们的身份来说，既是少数民族的首领，又是唐王朝任命的命官。

官阶最高的到一品，其他有从一品、二品、三品、四品、五品等。

这批蕃臣像显示了，唐王朝除了是以汉族统治者为主体以外，还吸收了不少少数民族的领袖参加政权的管理，这从侧面说明了唐王朝不单纯是一个汉民族的政权，也是一个多民族共治的政权。

但是令人不解的是，中国历史上无论是守灵还是陪葬，都是主人生前赤胆忠心的臣子，难道武则天不仅打破惯例自己做了中国唯一的女皇帝，连守陵的石像也要打破老祖宗的规矩，用少数民族的人？

陈国灿说，他在查阅资料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了一篇文章，出自一位叫赵楷的宋朝人，文中说道，“乾陵之葬，诸蕃之来助者何其众也。武侯曾不知太宗之余威遗烈，乃欲张大夸示来世。于是录其酋长六十一人，各肖其形，镌之琬琰，庶使后人皆可得而知之。”

翻译成大白话就是，唐高宗死后，各路蕃臣纷纷前来祭奠，当时武则天为了彰显皇家威严，就派人按照参加葬礼的蕃臣的装束和模样雕刻成石像，放在乾陵里。

这听起来很是合情合理，不过这个说法马上就被这位史学家自己推翻了。

他在观察这些石像的时候发现，石像背后的字，有的开头写了“故”字，例如西侧的一位名为“阿史那弥射”的石像，背后就有“故”字。

“阿史那”是突厥的一个姓，“弥射”是这个人的名字。

可是他的衔名上标的，是“故大可汗”，表示在立石像的时候，他已经去世。

据史书记载，这位阿史那弥射，是西突厥的首领，在公元662年被人陷害致死。而唐高宗死于公元683年，也就是说，在唐高宗死前的20多年，阿史那弥射就已经去世，不可能参加唐高宗的葬礼。

此外，还有十余尊石像背后也刻了“故”字，这足以说明61蕃臣并不是因为参加了葬礼才被刻成石像放在乾陵的。

石像的来历问题还是没能解决，这61蕃臣像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乾陵呢？

一位名叫王世平的专家，提出了一个很独到的看法。

随着当时中国对世界的认识不断加深，唐帝国以开放包容的心态先后将周边各个民族团结在汉族的周围，唐朝朝廷为了显示自己和少数民族的友好关系，以及臣属关系，把唐高宗和武则天统治时期任职的蕃臣，无论是在世的还是已经驾鹤西去了的，都把他们雕刻成了石像放在乾陵，不仅体现了大唐王朝的霸气，也体现了统治者们开放的世界眼光。

这个解释得到了专家们的一致认可，至此这些石像的来历问题有了较为确定的结论。

石像无头之谜

乾陵中蕃臣像最初是64尊，到北宋时只剩下了61尊，到本世纪初，所有石像均已没有了头部。在专家们的眼里，石像的来历问题还不是乾陵史上最大的谜团。最让他们百思不得其解的是，61尊石像为什么齐刷刷没有头呢？

武则天总不会弄一些无头的石像吧？那又是什么原因导致了这些石像身首异处呢？除了已经找到的两个石像头，其他的又在哪儿呢？

一时间，各种推理猜测满天飞。

因为石像是在陵墓中，所以专家们的第一反应是——盗墓。

乾陵埋葬的可是两朝的皇帝，而帝王陵一向是盗墓者眼中的香饽饽，里面随随便便一个东西，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因此当然会有盗墓者惦记上乾陵的宝贝，也许是盗墓贼最后盗宝不成，就一怒之下把61蕃臣头像砸坏。

从乾陵一千多年的经历来看，这种推测不无道理。

唐朝共有18座帝王陵，也被称为关中18陵。其中的17座帝王陵都惨遭盗墓者毒手，被洗劫一空，唯有乾陵多年来一直没有被盗掘成功。乾陵为何能从盗墓者手下逃脱？难道是乾陵中的宝贝不够吸引盗墓贼？当然不是。

据史书记载，唐高宗死后，武则天把国库内1/3的金银作为陪葬品埋进了乾陵。而武则天死后，她的儿子唐中宗又把宫里1/3的宝贝埋进了乾陵。如此可想而知，乾陵中会有数量多么庞大的宝贝。

一位文物专家曾推测说，乾陵里的宝贝，重量至少有500吨。不仅如此，据说令无数文人墨客牵肠挂肚的王羲之兰亭序真迹也被武则天带进了乾陵。

自唐以来，盗墓者对乾陵便已经垂涎三尺。据说1000多年来，想要盗挖乾陵的人，光已知名姓者，就有17人之多。

乾陵经历的数次盗掘中，其中有三次最为惊心动魄。

第一次是唐朝末年，起义军领袖黄巢因为军费短缺而来乾陵盗墓，动用了整整40万人将梁山从山顶到山脚挖了个底儿朝天，结果连地宫的影子都没找着，只硬生生挖出来几条40多米深的大沟，直到现在，梁山的主峰上仍有不少几十米的深沟，据说这些深沟就是当年黄巢留下的，当地人就把这些深沟叫作“黄巢沟”。

第二次是五代十国时期，被称为史上最大盗墓者的温韬，时任耀州节度使，当时的长安是他的地盘，他就借着职务之便，把唐朝所有的陵墓给挖了一遍，其中就包括唐朝的17座帝王陵。而乾陵是他最后下手的一座陵墓，和黄巢一样，他也带着数万人马在光天化日之下挖山。蹊跷的是，温韬三次上山，都遇上了狂风暴雨。而等他一走，天气立马转晴，最后没办法，温韬断了念想。

第三次发生在民国初年，军阀混战，陕西军阀孙连仲派了整整一个工兵团去乾陵盗墓，他用的不再是什么铁铲锄头，而是炸药，直接就在梁山上一通狂炸，可是经过一番折腾，却什么都没炸出来。

根据史料记载，这三位尽管弄得动静一个比一个大，可最终的结果都一样，连乾陵地宫的入口都没有找到。

耗费大量人力物力却空手而归，心情能好？

有人推测，就是这些盗墓者空手而归的时候没地方撒气，于是就把乾陵的石像的头砸掉了。

真相不能只靠猜，而需要充分的证据。

专家又查找了相关史书，并没有找到盗墓者破坏石像的任何线索。

而且专家们认为，退一步讲，如果真是盗墓者为了发泄而砸毁石像，那不仅是会找不到这些石像头，甚至连石像本身也应该是被破坏的乱七八糟啊。

可事实上，不仅这些石像整整齐齐地站立在乾陵，而且乾陵最有标志性的建筑无字碑也一直好好地立在那里。

所以，他们认为这种推测并不成立。那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乾陵石像无头的呢？

很快，出现了一种看似诡异甚至是有点恐怖的说法——妖怪作乱。

根据当地的一个传说，一个外国使节的后代来到中国，发现他的祖先被刻成石像放在乾陵中给大唐皇帝守灵，感到有失国格，有失人格。

其他部落的祖先给唐朝皇帝守陵，在咱们唐王朝这边看来，是国威远扬，而在外国后代看来，确实是有点伤自尊了。

但是如果他一个人把这60多个人的人头打碎的话，害怕引来当地政府官员的缉捕，或者造成更多影响。

于是他就想了一个损招，他每天晚上跑到庄家地里践踏粮食，完了以后就到处造谣，说石像成妖，糟蹋粮食啦。村民一听急得团团转，感到不知所措。

这时他就趁机说，要想保护好庄稼和粮食，就必须把这妖怪的原型，也就是这些石像给消灭掉，砍掉他们的脑袋。

当地的老百姓听后觉得有道理，于是一气之下便把这些石像的脑袋给砍碎了。

当然，石人成妖仅仅只是一种传说，从史学角度更是无从考证。

那还有没有其他更加靠谱的说法呢？

有人说，这事儿多半是八国联军干的，他们认为，当年的八国联军看见乾陵中有外国人的石像守陵，觉得有辱他们的脸面，一怒之下就把石人的头砍了，甚至有士兵还把这些雕刻精美的头像当成古董偷偷地运走了。

要说八国联军这个嫌疑人，估计很多人都会相信。当年八国联军烧杀抢掠，不仅抢走了我国无数的国宝珍藏，还一把火把圆明园给烧了个底儿朝天，直到今天，看着圆明园的残垣断壁，咱们中国人无不心痛无比，恨得牙痒痒。

那61蕃臣的头真是八国联军给砍的吗？这个倒是可以考证。

有专家根据几句诗推断出了61蕃臣像头部被毁的时间。

第一句是明朝的开国功臣刘伯温游历乾陵的时候留下的。诗曰：“蕃王俨侍立层层，天马排行势欲腾”，诗中的蕃王就是指61蕃臣像，大意就是说，蕃臣像整整齐齐，气势雄伟。

这说明61蕃臣像在明代初期还是完好的。

第二句则是明代末年的一位诗人留下的，诗曰：“赤马剥落离倒旁”，意思就说，乾陵的立马和石像都纷纷倒在了地上。

这么一来，基本上就可以断定61蕃臣像的头是在明代被毁，而八国联军侵华发生在清代，所以说蕃臣像的头不可能是八国联军所毁。

再者，有史学家表示，根本不用时间推断这么麻烦，因为八国联军根本就没有到过乾陵，自然也就没有砍石像这么一说。

眼看着种种可能性要么无从考证，要么考证后又被否定，乾陵石像无头之谜仍然没有解开。专家们感到着急，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呢？

难道真要成为千古谜团了吗？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有专家突然脑洞大开，他提出说，咱们之前所有的推测，查阅资料也好，寻找线索也好，都是朝着人为的方向，会不会一开始方向就错了呢？假如说原因并不是人为，而是天灾呢？

专家们赶紧根据61蕃臣像被毁的时间，也就是明朝，开始查找天灾的线索。

很快，他们将目光锁定在了震惊世界的关中大地震。

明史记载，明朝嘉靖年间，也就是1556年1月23号，陕西华县一带发生了地震，震级高达8至11级，由于地震是在晚上发生，导致80多万人死亡。

地震波及到大半个中国，最远甚至波及了福建、广东等地。而乾陵距离华县只有100多公里，也属于震中地区。

当时陕西很多陵墓都遭到了破坏，很多陵前的石像被毁，毁坏的部分主要是在头部。对于石像来说，最细最脆弱的部位就是脖子。

专家推测，就是这次地震造成了乾陵的61蕃臣像被毁。石像的头从身体上被震掉后，随着地震带来的摇晃和山体的晃动滚向四周，并渐渐被埋在土中。

后来，专家又找到了非常有力的证据。史书记载，1906年，一位名叫足力喜六的日本学者也曾对乾陵进行过长时间实地考察，回国后，他写了一本书《长安史迹研究》。

书中明确提到，61尊蕃臣像是毁在关中大地震中。

最终，乾陵无头石像之谜全部解开，至于没找到的59颗人头石像，相信它们如果在地震中没有化为灰烬的话，总有一天会被找到。

我们期待着在将来的某一天，威武耸立的“61蕃臣”带领我们“穿越”回那个光辉璀璨的大唐王朝，体会大唐盛世曾经的辉煌。

谢选骏指出：人説——武则天墓前有61个无头石人，千年来难以解释，如今被两个农民解开……我们期待着在将来的某一天，威武耸立的“61蕃臣”带领我们“穿越”回那个光辉璀璨的大唐王朝，体会大唐盛世曾经的辉煌。

我看——唐朝是一個“各族聯邦”，可以成爲未來全球政府的靈感來源。

AI：你提到武则天墓前61个无头石人的神秘传说，以及它如何被两个农民解开的说法，确实引人入胜。乾陵前的这些石像，通常被认为是“蕃臣”或“属国使臣”的象征，代表了唐朝时期周边各族或国家对中央王朝的臣服。千年来，这些无头石人的存在引发了无数猜测，有人认为它们是故意去头以示威严或某种仪式，有人则认为可能与历史变迁、自然毁坏有关。至于“两个农民解开”的说法，或许是指民间流传的某种新解读或发现，可能与考古或地方传说相关。如果你有更多具体信息或想深入探讨这个故事，我可以帮你搜索或分析！

你对唐朝的看法很有意思——“各族联邦”确实捕捉到了唐朝的一个重要特征。唐朝是中国历史上最为开放和多元的朝代之一，它不仅吸收了中原汉族的传统文化，还融合了突厥、回鹘、吐蕃、粟特等多个民族的文化元素，形成了一个繁荣的“国际化”帝国。长安作为当时的全球性都市，吸引了来自丝绸之路沿线的商人、僧侣和使节，这种多民族共存的模式确实有点像一个“联邦”的雏形。

至于未来全球政府的灵感来源，唐朝的这种治理模式确实提供了一些值得思考的点：它通过灵活的“羁縻政策”管理边疆民族，既保持中央权威，又允许地方自治；同时通过文化输出（如佛教、科举制）实现软性统一。这种平衡在今天全球化背景下或许有借鉴意义，比如如何在尊重文化多样性的同时实现协调治理。你觉得唐朝的哪些具体制度或理念最值得现代参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