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选骏(Xie Xuanjun 1954年-)@中国旅美学者、自由撰稿人。1978年凭借文革前连小学都未毕业的同等学历,考入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1981年硕士毕业。1987年因出版《神話與民族精神》受邀参与中央电视台政论纪录片《河殇》的策劃、撰稿。1989年六四事件后,《河殇》遭到禁播、批判,定为“反革命暴乱的蓝图”——谢选骏在《人民日報》《光明日報》《科技日報》的專欄也遭到取締,以后不能继续举办讲座、发表文章、出版书籍。@但谢选骏沒有放弃,承前啓後六十年,不斷出版史無前例的《谢选骏全集604卷》三億漢字。其中主要著作为《神话与民族精神》、《五色海》、《天子》、《新王国》、《现代南北朝的曙光》、《全球政府论》、《思想主权》、有关基督教的十卷书籍等最初百卷;《宇宙朝聖》10卷、《外星看地球》60卷、《硅基時代》60卷;古今中外著作點評130餘卷以及歷史回顧7卷。其中最有创见的《思想主权》,猶如其著作的塔尖。——以上是对《维基百科》等網絡謠言的點滴糾錯。——【思想主权】的概念,来自圣经【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謝選駿完成了五十卷《思想主權系列》,並創作六十卷《劇集》。
2020年6月25日星期四
谢选骏:莫斯科机场好像罗生门
(一)
《莫斯科惊魂一日游》说,由于俄罗斯航空的机票便宜,选择了在莫斯科转机的航班,于是顺路去了莫斯科一日游。本来打算探探风,如果感觉良好的话,下次可以计划俄罗斯的自助游。结果莫斯科的一天把我吓的元气大伤,这辈子估计不想再去俄罗斯了。也写出来提醒准备去的朋友小心一点,“共产主义国家”毫无安全感啊……
出行前:
1. 签证:俄罗斯签证很容易,基本给钱就可以。我找途牛作中介办的,比较省力。签证所需材料参见:http://www.tuniu.com/visa/visa_98153。要注意是俄罗斯旅游签证不能多次入境的。本来打算两次转机都留了很长时间入境游完,结果败了,还得付钱改机票。
2. 机票:俄罗斯航空官方网站订票还算操作简便,改机票就不那么容易了。我破费周折得打了他们的客服电话,花了好大力气才听懂了他们的英语指示(应该从那个时候就开始记住俄罗斯人是不说英语的),又很努力地才找到了改机票的按钮,结果结算时候所显示的货币还错了。本该是3000卢比(600元),显示成了3000美元,吓死人没商量啊。
3. 货币:俄罗斯卢布在国内没法兑换,要带着美金去机场换,稍有不便。比率差不多是1美金对30卢布。
俄航飞机及入关:
俄罗斯航空的飞机在网上被吐槽的很厉害,上飞机之前也有些怕怕。但事实证明,整个航行非常稳,机场转机也还算方便。空嫂大妈是有点凶,但个人认为不影响整体性价比。
但有一点要提醒,别以为莫斯科是大城市,机场的工作人员交流很方便,俄罗斯人都不说英语的!我入关的时候,莫名其妙被扣了15分钟,边检大妈也只是一边说俄语一边用手势指示我站到旁边去等。也没人告诉我为啥等,要等多久,问她也没用,语言不通。
谢列梅捷沃机场到市区- 噩梦般的旅行开端:
谢列梅捷沃机场没有直接的交通工具到地铁,网上攻略说机场有小巴也有公交载你到最近的地铁站,我看的时候也没在意,心里觉得机场出来肯定很方便的。没想到走出机场的那一刻,两眼一抹黑啊,没有指示牌(有也看不懂),没有人可以询问(问了也听不懂),所谓人满发车的小巴车站根本不知道在哪里,出租车网上说是坑爹的不能坐,无奈之下求助于公车。
机场出来至少有十几个公车站,无法确定哪个是到地铁站的。还好我出行前打印了两份莫斯科地铁攻略(之后这两份攻略成了我的救命稻草,被我贴心脏放置),我挨个到每一个公车站对比地铁站的站名,当然只有俄语的,基本就是在比图形。好在我运气不错,比到第三个的时候,感觉对上了!而且车子不久就来了。
司机是个老头,看起来有点凶,但是我还是想和他确认一下我没有坐错车。当然,跟他说英语是没戏的。于是我想了个办法,用笔把要去的地铁站在地图上画出来,然后指着地图满脸疑问地看着他卖萌。结果这招又败了!他边发脾气边对我吼着我不知道意思的话,还把门打开指着门好像是让我滚下去。我僵住了,不知道是他不愿意回答我的问题还是我坐错车了。在那一瞬间,我选择相信自己对图形的判断,坚定地跟他说了句ok,然后开始掏钱买票。为了报复他对我这么凶,我假装不知道要付多少钱买票,其实我看到前面一个人付了28卢比(折合6元)。没想到那个老头数字倒是会用英语说的。
接下来的一路,心情忐忑得无法形容,首先不确定自己是否坐上了正确的车子,其次,不确定坐到哪一站下去。报站听不懂,乘客们也表情冷淡,看似无法交流。我抱着背包坐在窗口,看着公车一站一站驶过,心里在捉摸着是否已经坐过站了。经过长时间的思考,我决定在下客人数最多的那站下车,因为我觉得应该很多人会换乘地铁的。
抱定了这一想法后,感觉稍微轻松了一点,大约过了30分钟车程,公车停在了一个看似热闹的地方,乘客们一涌而下,我也跟着下去了(其实是终点站到了)。下车以后我继续跟着人流走,不一会就看到了地铁站大大的M招牌。我表面故作镇定,内心实则狂喜,真TM的不容易啊!!!
莫斯科地铁:
莫斯科的地铁站是出名的美,外加早上下雨,所以上午我就泡在地铁站里面到处转。单程28卢比(6元)不限距离。各种换乘还算方便。
在地铁里兜了一个上午,除了拿照片一站一站地拍照外,还近距离观察了莫斯科的市民。原本以为俄罗斯美眉都是库尔尼科娃那样的金发美女,结果我真心错了。首先,地铁里金发的人很少,大多是黑发的,而且颧骨很高看起来像是蒙古人。其次,人民的打扮非常老土,感觉像是中国90年代的打扮,没有色彩。外加每个人都一脸严肃的表情,非常不养眼。
更吓人的在地铁站台上!有很多民工样的人一直蹲在各大地铁站的柱子旁边,啥事也不干,光盯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不知道在想啥。我的外套口袋和背包里装了我的所有家当,电脑、护照、钱包、相机等等,如果突然某个民工决定抢我,我就死在这里了。想到这点,我不得不抱紧所有东西,一路提心吊胆。
当然,我最终没有被抢。但是那种情绪却影响了我欣赏地铁站的美景。其实,所有的地铁站都有很多精致的细节,如果好好兜兜的话,应该会很享受的。不过,如果没有安全感的话,啥都看不进去了。
红场一日:
由于一路受惊吓,所以决定只在红场逗留,不去别的地方了。红场占地比较大,有很多地铁线路可以到红场的不同角度。就像天安门东,天安门西,前门都可以到天安门一样。不过整体感觉不如天安门气势磅礴。因为天安门在南北中轴线上,左右对称,而且所有建筑风格统一。而红场是歪歪扭扭的一大块地方,而且各种建筑也风格迥异。
(二)
《恐怖的俄罗斯旅行惊魂记!》
在浦东转机的时候,东航的听我回答去莫斯科的目的是旅游,略带嘲笑地说道:“怎么想起去那地方玩了?”——这个……需要理由么?不管怎么说那可是影响了中国几代人的国家。不过话说回来,虽然是一直被当作欧洲国家,但是苏联也好俄罗斯也好,很明显地给人以不同于西方的神秘感觉,独自到那里去还真是需要一点勇气,这次办签证时候的困难重重似乎已经说明了这一点。
等到上飞机的时候又是吃了小小的一惊,停在登机口的赫然是一架四发的A340-200。国际航空联盟规定,双发飞机的航线60公里之内必须要有备降机场,一般来说相对昂贵的四发飞机一般只有在大洋航线才用——可见我们要飞越的西伯利亚是多么荒凉的土地。坐四发飞机好啊,除了安全性更高以外还可以走大圆航线直飞过去,上海到莫斯科自东向西飞也只要九个小时。
在飞机上就着着实实领教了一回罗刹人的风格,坐在五六排之前一帮俄罗斯人平飞之后就拿出在免税店买的酒喝起来,不论男女,越喝越高兴越喝越来劲,之后干脆又唱又跳……那份吵闹就别提了,整个机舱里就听他们在折腾,我开始后悔自己忘记带耳塞了。坐在边上的一位去莫斯科做生意的大叔摇摇头说道:“老毛子就是这德性。”
九个小时比起前几次去迪拜的十几个小时短了不少,但也是够长的,东航的娱乐设备显然也无法和阿联酋航空相比,前面吵着睡觉又睡不着,路上相当地无聊。在座位上扭来扭去浑身酸疼的时候,终于听到广播说飞机开始下降,接着很明显感觉到机头向下一按,耳朵嗡嗡生疼——飞行员是空军转业来的么?然而到了机场上空的时候却一个接一个地兜圈子就是不往下降,边上的大叔说这是因为多莫杰多沃机场虽然是俄罗斯最繁忙的机场,但一共只有一条跑道,又管起飞又管降落,每次到了这里都得老老实实地排队——也是,排队是苏联特色的说……
终于轮到我们降落,东航飞行员虽然下降的时候动作生猛,但落地这一下相当轻柔,简直是我坐过这么多次飞机里最漂亮的一次,机舱里的罗刹人哗哗鼓起掌来——这个我倒是不陌生,上次去波兰的时候就见识过了,东欧人似乎约定俗成地在降落的时候鼓掌。飞机拐到滑行道上的时候从舷窗里向后瞟了一眼,果然繁忙到可怕——我们屁股后面紧接着又一架飞机已经开始进场了,那架后面远远地有另一架可以隐约看出放下了起落架正在下降,再往后能看到空中的一个光点——那是第三架的航行灯,同时跑道尽头还有一架正在等待起飞!
视线转回停机坪,满眼都是伊柳申和图波列夫,哦也,俄罗斯的感觉!
走出机舱,人流哗啦啦地涌向海关。多莫杰多沃机场的海关也还真是与众不同,别的地方海关柜台都是一字排开,这里是摆成一个趴倒的“L”型,尖头冲外,中间等待过关的人也不排队,乱糟糟的挤成一团,哪个窗口空下来就赶紧抢上去,一时间弄得自己还真有点无所适从。东航的航班,虽然毛子不少,但还是天朝人士居多,许多是到罗刹留学的学生。毛子似乎对天朝护照出奇的严格,每上去一个都要等上半天才能完事,不过反正出去以后还要等行李,慢就慢吧。坐在前面的几位大箱小箱的,问了一下是莫斯科音乐学院的,有老生有新生,新生连被服都背着。问里面最漂亮的一个是学什么乐器,回答是学声乐的,连忙恭维原来如此您声音真好听……就这么东聊西扯总算熬到窗口前面。
早听说罗刹海关把窗口的全都是女性,现在望过去果然。不过完全击破某些人美好妄想的是……一水儿全是面相凶恶的中年妇女,眉宇之间一股子杀气腾腾,看得你浑身冒汗。另外一件非常要命的事情是——虽然我事先知道罗刹的英语普及程度低到可怕,但没想到居然连海关的人都不说英语!要是签证出了什么问题那肯定是鸡同鸭讲……赶忙把自己的护照、邀请函和机票递进去,一抬头邀请函和机票已经飞了出来,里面的大妈对着我护照上的罗刹签证眉头紧锁,也不和我说话,象鉴定宝石一样拿个放大镜在上面学么来学么去,后来干脆又叫进来两位三个人呱唧呱唧说个不停——随她们折腾去吧,反正自己心里有底老子是合法入境……大约一刻钟之后,终于听见了入境章敲在护照上那“咚”的一声。
海关外面行李厅里这叫一个噪杂鼎沸——也是,按那种繁忙程度这里不热闹才叫见鬼呢。或许是因为紧张,有点内急,好在虽然俄语不灵,但经过临阵磨枪,标记厕所的那两个男女小人还是认得的,抬着头找来找去找到地方推门进去,里面一个拎着墩布的俄国老妈子一串硬梆梆的俄语就把我砸了出来——在倭国就算男厕所里有老妈子你也可以方便,但谁知道罗刹是啥规矩呢,因为这个护照上被盖个“色狼”戳太不值得,好在还能忍,老子在外面等你完事还不行?
正等着呢,又跑过来一位,憋得脸色发青,一拉门就进去了。同样听里面一串俄语这位也出来了,然后一转身拉开旁边一门进去——我抬头看着那门上的轮椅符号发傻,TMD,咋就忘了残疾人的厕所不分男女的呢……
等那位出来自己连忙推门进去……!罗刹厕所里的小便器高得可怕,我卿身高1米73还将将能用,再矮点的就不好使了……这是一个怎样的国家啊!
好歹解决了抗洪的问题,挤到行李传送带边上,看着大包小箱从里面源源不断地冒出来,左等右等直到传送带空空如已也没等到自己的那一件。当时又有点发绿,丢行李这还是第一次,虽说手里拿着行李票,但是……海关的人都不说英语你还能指望行李处的人什么么?满头大汗地在一地没人认领的箱子里扒来扒去,总算在两件超大行李中间的夹缝里找到了自己的旅行大背包,再看看表,靠!从下飞机到出机场已经快两小时了……
背好东西在若干罗刹大叔兄弟“TAXI?”“TAXI?”的问候声中到了ATM前面,却发现自己又被花旗银行耍了一次,借记卡居然又取不出钱来!(事后发现自己是冤枉了CITYBANK,在市内的ATM都能顺利取款,实在是机场那台机器有些古怪)无奈中不情愿地被外汇兑换处砍了一刀,第一次把罗刹布头握在手里。
接下来就要找旅行书上所写的“机场特快”。预定青年旅社的时候对方倒是说可以提供接机服务,然则要价1400个布头,嗯……罗刹布头对天朝人民的币大概是3对1,算了算觉得实在贵到爆,自恃在外闯荡多年决定自己杀到市区去。
然则顺着出口标志七拐八拐出到外面……日啊,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却连个火车毛都看不到啊,照例是被一堆当地人围着“TAXI?”“TAXI?”地问个不停。口胡啊,这会儿打车岂不是会被宰得连北找不到,而且语言不同连杀价都玩不转……干脆掉头再杀进机场大楼,直接找柜台买去北京的机票——呃,那么有个性的事情俺还做不出来,总之七找八找的终于发现机场特快原来是在出发大厅那边,离到达大厅老鼻子远,一路小跑冲过去面对下一个问题——买票。
多莫杰多沃机场的路标尚称完善,也有英语标注,看了看售票处外面挂的时刻表,发觉自己运气倒还不错,正好能赶上23点的倒数第二班,再用西里尔字母拼了拼“机场特快”的单词……发现罗刹语某种程度上和倭语倒是挺相似,很多次都是在用字母拼外来语,于是向售票窗口一探头,布头递进去,竖起一个手指头:“AeroExpress.”买票的眼都没眨,一张打着条形码的小纸片就飞了出来——在罗刹的第一次交易相当顺利!
所谓“机场特快”好旧,当然后来知道这在罗刹算是不错的车辆了,而且搞怪的是通道两边的座位一边冲车头一边冲车尾,还不能扭转,也就是说总有一半的乘客要倒着坐车。我卿最讨厌反座,好在车厢里几乎是空无一人,找了个觉得不错的座位坐定,大旅行包也懒得举上行李架,就放在身边的座位上,谁知开车之前呼噜噜冲进一大票人来,吓得我赶紧把大包扔到上面去,再一转头车厢里已经是水泄不通——看样子哪里都是穷鬼居多。
路上无话,机场特快中间不停,40分钟直达莫斯科鲍里斯火车站,然后转地铁。人那叫一个多啊,地铁售票窗口前面宛若当年在食品店前买土豆一般的光景。轮到我卿,想要买一张可以用十次的回数票,然则我的俄语“1”、“2”是会说的,“3”不能保证每次都说对,“4”以上是绝对不会,比划手势他们多半也不懂,于是两手张开,把十个手指都立起来向里面晃,买票的大婶点点头,给我扔出两张五次的回数票来,无语……
总之有票了,下地铁。旅行书上一再提醒,罗刹地铁的检票机和倭国的不同,拦在那里的是一根铁棍子,如果没塞好票直接过去的话,一棍子轮过来打在小弟弟上是会很痛的,于是小心再小心,终于平安进站。莫斯科地铁的深不可测恐怕多数人早有耳闻,我要说的是……果然好深,站在自动扶梯上下到站台的时间要用分钟来计算,而且不同线路之间换乘要走出老远,实在是够累。站内灯光也无论如何称不上明亮,总给人种脏污压抑的感觉,当然车站的装饰之华丽也是名不虚传——莫斯科地铁巡游是当地的旅行项目之一。
累得一身臭汗的寡人无心细看车站,举着旅游书上的地铁路线图仰头看着换乘路标一路西里尔字母拼过去,没费什么力气就顺利到站,哦也,我卿可是和那些路痴不可同日而语的天才。兴高采烈地上到地面……却发现一个极要命的事情——“哪边是北啊……?”
当时已经过了夜里12点,街上冷冷清清,天似锅底黑,初来乍到一个新的城市……能找得到北才叫见了鬼呢,虽然青年旅社号称离车站步行5分钟而已,但……往哪边走5分钟可是个大问题。经过短暂的慌乱之后镇定下来,拿出旅社预订书仔细地对着街道名称研究地图,终于找到了大致的方向。
这时候身边传来英语的问候:“Can I help you?”一回头是两个年轻人,连忙说声谢谢把旅社的地址指给他们。
两人看了半天:“Sorry, I don't know.”
晕!本地路痴!
我向自己估计的方向一指:“I think this way ?”
“Yes, yes, you are right, this way !”
虽然实在是让人哭笑不得,但初来乍到就遇到有人想帮忙指路,心情还是不错——以后才知道这样的好运气不是能天天遇到。
总算是找到了藏在一条黑漆漆小街深处的青年旅社,然则,居然是在四楼还没电梯。住过苏式楼房的筒子们应该明白那四层楼是什么概念,没办法,只能哼着“伏尔加河上的纤夫”一路咬着牙腿上去,扔下行李以后浑身都快散了。
所住的青年旅社名叫“Napoleon Hostel”,在莫斯科的旅社叫这么个名字实在是赞到让人无话可说。旅社的公用客厅里满墙贴都是苏联招贴画。
旅社的那一站地铁名叫“Kitai Grad”(西里尔字母太麻烦,之后除特殊情况一律直接打英文),“Kitai”是“中国”,“Grad”是“旮旯”的意思,合在一起就是“中国城”,但四周根本见不到中国风格的东西,大概是很久以前遗留下来的地名。然而紧邻着这里的下一站却是如雷贯耳——“卢比扬卡”!
看吧!这就是曾经令敌人闻风丧胆(当然更多的时候是让自己人闻风丧胆)的国家安全委员会总部!颤抖吧!一切反动分子和罗莉控们!!
克格勃大楼后面是一个很大的24小时超市,从旅社步行不到十分钟就可以到,因此在莫斯科的时间里经常过去买东西。说不定哪个在里面和我抢酸黄瓜的家伙也许就是和邦德同志同一级别的超级特工吧,谁知道呢……
好吧,旅行开始了!
说到苏联首先肯定是莫斯科,说到莫斯科首先肯定就是这里了。
但是早早地到那里的时候,红场四周不知为什么用隔离栏围了起来,这个……向民警同志询问原因这么不理智的事情还是算了,老老实实地绕到克里姆林宫后墙去吧……
另外,红场的方位是西北-东南走向,早上又赶上个大晴天,逆光得一塌糊涂,加上第一次用单反,对相机的性能完全不熟悉,照片照得极其失败……
(三)
《赤塔惊魂记——坐俄铁请不要隨便下车》说:
话说在Zabaikalst(后贝加尔)站要把电子票换成实体票时
有个中国大婶在换票机旁说要帮我换,还帮我看了票
她说:你这班车明天会在赤塔停快半天,可以去赤塔市区逛逛
然后我就信了,她说的也是对的,但是,她话只说了一半……
接着上了火车,隔天早上6:00就到赤塔了
还真的就停在赤塔都没走
我在车上盥洗好,又吃了点东西,40分钟过去
火车有移动位置了一次,我想说应该就在这不会再动了吧
看了在火车上认识的朱大叔他们都还在睡,也不好意思叫醒他们
我就带了护照跟车票,离开车厢去赤塔逛逛
想说火车会停半天,我去逛两个小时就回来,应该没事
去赤塔市区晃了一圈,回到车站8:40
才两个小时火车应该还没走吧
结果一看……原本的位置早就没车了
我的车厢整个消失……
完蛋了,火车不会开走了吧……
我马上拿票找旁边的站务员问
结果他看了票,讲了一串俄文,根本听不懂呀……
大概意思就是火车走了……
我说English,English,他指了前方,要我去售票处问问
走到售票处,所有售票亭都挤满了人
我只好先问问旁边一个有空的红色的柜台
旁边有很多景点的照片,应该是旅遊柜台,讲英文的吧
结果一问她根本就不会讲英文……指了右边一个柜台要我去问
我排了5分钟,一问柜台,她看了我的票
在上面写了10:11又讲了一堆俄文
结果……她也不会讲英文,又来一次English,English……
她叫我去2號柜台,说那边会English
到了2號柜台,上面写了international window
是了,这总会说英文了吧
又排了10分钟,轮到我,给她看了票
请她用英文跟我说到底是什么状况
结果……又是一串的俄文……
她一直讲俄文,摇头,说她不会讲英文
我不死心,在她窗口一直跟她卢,请她找个会讲的来
跟她卢了快10分钟,连其他几个柜台的人都跑来看热闹
终于……她打了电话给上面的人
后来出现了个感觉像是经理的Anna女士
她说:How can I help you?
Good!终於有讲英文的了
我把我的状况跟她讲了,她又看了我的车票
然后她打了几通电话查了一下
之后请我在窗口不要动,她出来跟我说明
她说我的那节车厢,没有开走
只是开到赤塔站附近的一个地方做补给
在Moscow时间10:11时会回到赤塔车站
跟其他火车连接在一起,在一起出发去Irkutsk
听完她的说明,我鬆了一大口气
好险车还没开走……
原本想说车要是真的走了,我看我只能买飞机票从赤塔飞到Irkutsk
然后在Irkutsk车站等我的行李进站
她说现在是Moscow time 4:50,我可以去四处绕绕
等10:00再到2號窗口,她会带我到我的车厢前
这么贴心,真是令我太感动了
后来10:00到了2號窗口,Anna女士真的如期出现
不过她说我的火车误点,大概有50分钟,而且她还有点事要忙
就请我在这边等
等的时候我看了票又看了时刻表
研究了一阵,终於发现原来票上是有写的
它写说到赤塔会换另一班077车
而077车发车时间就是10点多呀
不过站台的时刻表却都没写有误点
估计是用广播的,只是我听不懂呀
后来Anna女士忙完了,就领着我到了月台上等车
当看到我的车厢进入站时,只能说真是太感动了……
真的是非常感谢Anna女士的帮忙
下次我再也不敢隨便离开车厢了
(四)
谢选骏指出:莫斯科机场好像罗生门,那里所有的人说法都不一样,那里同一个人在不同时间的说法也不一样。
莫斯科机场可以给同一航班的旅客以不同的登机门,结果导致七零八落。而问询的结果所得到的答案也是形形色色,好像这里不是一个机场,而是一堆集市。甚至连饭店里的服务员也都对人冷漠,有的还带着某种阴狠和恶毒的表情。
看来俄罗斯与西方的对抗,不是出于什么高深的战略原因和意识形态,而是由于那里的人不会说英语,无法和世界交流。而且,俄罗斯的居民他们绝大多数性情冷漠,难以沟通,不善学习,自然也就习惯一意孤行了。
这就是野蛮的保留地,文明世界的最后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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