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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0月4日星期一

谢选骏:神父就是和尚



《法國天主教會有近3000名戀童癖 震撼獨立調查即將公布》(2021-10-04 聯合報)报道:


負責人馬克索維表示,該委員會的調查發現了「2900至3200名戀童癖牧師或其他教會成員」,並補充說這是「最低估計」。


調查法國天主教會兒童性虐待的獨立委員會負責人表示,自1950年代以來,約有3000名戀童癖者在該機構內活動。


「衛報」報導,在這份報告發表的前幾天,負責人馬克索維(Jean-Marc Sauvé)表示,該委員會的調查發現了「2900至3200名戀童癖牧師或其他教會成員」,並補充說這是「最低估計」。


馬克索維指出,這份定於5日公佈、長達2500頁的報告,是基於教堂、法庭、警方檔案以及對證人的採訪,試圖量化犯罪者和受害者的人數,此外,還研究教會內允許戀童癖者留下的「機制和制度」。進行調查的該委員會由22名法律專業人士、醫生、歷史學家、社會學家和神學家組成、成立於2018年,此前教宗方濟各通過一項具有里程碑的措施,要求了解教會虐待的情況。


該委員會的社會學家波蒂埃(Philippe Portier)也坦言,這份報告「對任何人來說都無法輕易接受」,而受害者協會「Parler et Revivre」的薩維尼亞克(Olivier Savignac)也表示將「具有炸彈般的效果」。


法國主教會議主席德穆蘭斯博福特主教(éric de Moulins-Beaufort)在一次教友會議上表示,他擔心這份報告會揭示「重要而可怕的數字」,教會當局警告說這將是「一個嚴酷而嚴肅的時刻」,然而目前尚不清楚教會將對違法者採取何種行動,而且因為許多虐待行為早已超出訴訟時效,起訴將難以實施。


調查法國天主教會兒童性虐待的獨立委員會負責人表示,自1950年代以來,約有3000名戀童癖者在該機構內活動。


谢选骏指出:这些神父,没有追随耶稣基督,反而追随了释迦牟尼,所以我看他们像是出家的和尚,不像侍奉的圣职。


《天主教会与性侵丑闻 你需要知道的那些事》(2019年3月13日 BBC)报道:


澳大利亚枢机主教乔治·佩尔近年来进入教廷权力核心层,成为教皇方济各的左膀右臂,曾掌管梵蒂冈的财政。


进入2019年,天主教会神职人员涉嫌性侵或包庇性侵的案件所牵连的人物越发位高权重了。


3月13日,澳大利亚法庭裁定,曾执掌梵蒂冈财政大权的澳大利亚枢机主教乔治·佩尔(George Pell)因多年前性侵唱诗班两名儿童罪名判刑6年。这对多年来深陷性侵丑闻的天主教会来说,无疑是又一个极为沉重的打击。


此前的3月7日,法国天主教会最高级别神职人员——枢机主教菲利普·巴尔巴林(Philippe Barbarin)被裁定包庇掩盖教会中的性侵未成年人问题,被判刑半年缓期执行。


这两位枢机主教都表示对判决不服,将提出上诉,他们或许还有翻案的可能。但是今年2月,美国退休的枢机主教希尔多·麦卡利克(Theodore McCarrick )因50多年前的性侵指称被削免了圣职,却是罗马天主教廷对世俗法庭判决的承认以及采取的行动。


揭开黑幕


实际上,天主教会神职人员性侵罪行的曝光,最早就是从美国开始的。


20世纪80年代,美国路易斯安娜州的调查记者杰森·贝利(Jason Berry)开始追踪一个名叫吉尔伯特·高斯(Gilbert Gaothe)神父的性侵真相。1992年,杰森·贝利出版的《请带领我们免于诱惑》一书,就是根据天主教会截止1980年代末期与提出民事诉讼的多名性侵受害者达成的庭外和解案例而写的。


教皇约翰保罗二世信件暴露私密情感世界


2002年,波士顿《环球报》的记者继续对天主教会神职人员性侵问题展开调查,报道了更多更广的性侵行为以及教会内部掩盖事实真相的情况。《环球报》的记者因为这项报道获得了代表新闻界最高荣誉的普利策奖。他们的系列报道还被改编成了获奖影片《聚焦》(Spotlight)。


美国记者自1980年代开始揭开的真相,至今仍在继续展开。


去年,美国宾夕法尼亚州8个教区中的6个成为调查的对象。2018年12月,调查报告公布,震惊全世界。报告写道:“从教会自身档案中超过1000个儿童受害者被确认"。针对300多名涉嫌性侵的教士,这些儿童都有“确凿可信证据”。


美国路易斯安娜州的调查记者杰森·贝利(Jason Berry) 1980年代揭发天主教会神职人员性侵和掩盖性侵黑幕。


这份长达1000多页的报告,追溯了过去70多年的案例,所列举的例子触目惊心。


在斯克兰登教区(Scranton),有教士强奸了一个女孩导致她怀孕后堕胎。这个教士的直接上司,即所属地区的主教,写信道:“这是你一生中的困难时刻,我很理解你的困扰。对你的悲伤我感同身受。”


然而,这封信并不是主教写给这个女孩的,而是写给这位教士的。


这份报告得出结论说,这些恋童癖之所以能够侵犯儿童是因为教会将这些受到指称的神职人员转移到其他教区,以掩盖他们的罪行,而且不向警方报告。


教会行动


天主教目前在全世界各地有12亿信众,几乎每个国家都有。世界很多国家和地区不断被揭发的神职人员性侵丑闻,对天主教会带来巨大的冲击。外界自然将注意力转向教会最高层。


在现任教皇方济各之前,退休的前任教皇本笃十六世曾经被批评包庇掩盖教会神职人员所犯的性侵罪行。对外界的批评,本笃十六世2013年曾在一封信中公开否认。


他承认教会性侵问题的可怕,但坚持认为神职人员并没有大于其他人的恋童癖倾向。


他写道:“我从来没有掩盖过这些事情。邪恶的力量在教会中深入到如此程度,是我们痛苦的根源。一方面我们必须接受这样的痛苦,另一方面我们必须尽一切可能让这样的案件不再发生。根据社会学研究,神职人员犯下此类罪行的比例,并不比其他可比的职业更高。”


独身禁欲


长期以来有人认为:天主教会神职人员的性侵问题,与教会规定的独身禁欲守贞(celibacy)有极为密切的关系。对此,天主教会内外都表示了不同的看法,否认这两者之间的必然关系。


2017年3月,教皇方济各在接受一家德国杂志采访时曾经表示,他对天主教会接纳已婚男性担任神职工作持开放的态度。实际上,天主教会的确也接受过从基督教皈依天主教的已婚男性,也接受过成家后的男性修道成为神父,不过这样的特殊情况并不多见。


在意大利佛罗伦萨布兰卡契教堂(Cappella Brancacci)内的一幅15世纪的壁画,描绘圣彼得的生平事迹:让提比萨寡妇复活。


然而,天主教会要求神职人员独身禁欲,却也是人尽皆知的事实。有评论人士认为,如果天主教会果真开放对神职人员的独身禁欲要求,那应该是对早期基督教传统的回归而并非离经叛道。


在基督教历史最初的1000年当中,神职人员生儿育女并不少见。被罗马天主教尊为第一任教皇的圣彼得(Saint Peter),便是已婚之人。《圣经》新约几大福音书中多处有记载的一个传奇故事,是耶稣医治好他的岳母。


清规戒律下的天主教神职人员私生活,向来是外界关注和好奇的隐秘世界。


2016年,BBC曾经获得一些信件,揭示已故罗马天主教皇约翰保罗二世和一位名叫安娜-特雷莎·蒂米尼卡(Anna-Teresa Tymieniecka)的女哲学家保持了超过30年的私人关系。


教皇道歉


2013年3月教皇方济各当选后,他对神职人员性侵丑闻给教会带来的冲击应该完全了解。


2014年7月,他与分别来自爱尔兰、英国和德国的6名性侵受害者见面。在一次不公开的弥撒中,当着这6位受害者的面,他做出了道歉。


调查称澳洲7%天主教神职人员涉性侵儿童——现年82岁的教皇方济各,多次就天主教会人员性侵行为道歉。


根据梵蒂冈之后发布的消息,教皇方济各说:“在上帝和他的子民面前,我为神职人员对你们犯下的性侵罪行和罪孽表达我的悲痛。”


“我卑谦地请求你们的饶恕,我祈求你们也饶恕教会领导层。他们没有对性侵受害者以及家人的报告作出足够的回应。”


此后不久,教皇增加了8名新成员加入保护未成年人委员会,他们分别来自非洲、大洋洲、亚洲和南美。但这个委员会很快就受到辞职事件的冲击。委员会中仅有的两位曾受过性侵的成员,玛丽·柯林斯(Marie Collins)和彼得·桑德斯(Peter Sanders)提出辞职。


玛丽·柯林斯曾在13岁时被神父猥亵,她写出一封公开信表示,虽然教皇有意解决神职人员性侵问题,但是梵蒂冈的官僚作风却不断阻碍改革提议的进行。


这个委员会曾经建议,对于所有性侵受害者和幸存者的来信都应该做出回复,结果她却发现根本就没有人收到过任何回复。


她在信中写道:“我发现自己无法一边听着公开讲话中所谓教会深切关心那些受侵犯者的人生所受的苦难,一边在私底下眼睁睁看着梵蒂冈有人拒绝承认这些人曾经写过信。”


她在信的最后说:“这恰好反映出教会对整个性侵丑闻是如何处理的:在公开场合措辞精细,但是关起门来却是完全相反的做法。”


对此,教皇方济各决定打开大门:梵蒂冈今年2月21-24日召开了“保护教会未成年人”峰会。


BBC宗教事务编辑马丁·巴希尔(Martin Bashir)分析指出,这是教廷针对性侵问题采取的“史无前例”的行动。


“对现年82岁的教皇方济各来说,很难想象还有什么比这个问题更加紧迫和充满挑战。”


谢选骏指出:这样藏污纳垢的教会,其实就是耶稣基督所斥责的贼窝——大祭司变身为教皇,文士和法利赛人变身为各种神学家和“神职人员”。


《2020年,性侵儿童的天主教神父们》(2020-11-25 新闻)报道:


当我们讨论暗网上的儿童虐待色情影片,总觉得这类骇人听闻的事件,永远只会存在于黑暗的网络臭水沟里。但很难想象,现实世界中有一群天主教神职人员,正在以上帝的名义将魔爪伸向无辜的孩子。


最近,一位朋友提供给我一份多达400页的文件。我打开以后,不禁危坐并倒抽一口凉气。我意识到,真正的恶魔也许从来没有滚回地狱。他们就游荡在福音环绕、阳光明媚的教堂。

2020年11月10日,梵蒂冈教廷首次公开了一份报告,其中记录了原天主教华盛顿特区大主教麦克卡里克在其所任职位期间性侵多名未成年人的指控和证词。


2020年11月20日,梵蒂冈官方发布的报告


除此之外,又有一个名为Bishop Accountability的网站专门统计了美国在1950年-2004年其间受害儿童的年龄。

统计证实,这段时期内的117名受害者的年龄段主要是8岁至14岁。


昔日信徒眼中神圣的天主教教堂,在这个月彻底崩塌。

对于民众来说,可怕的不是丑陋的撒旦,而是披着圣光的魔鬼。


本次性侵报告的主角,是一个叫做麦克卡里克的人物。

从上个世纪80年代开始,他作为地方社区主教,一方面做为美国地区的大主教,走访于各个国家宣传爱与和平;另一方面,他也悄然间性侵了十多名未成年人。


麦克卡里克在2000–2006担任华盛顿特区大主教

1993至2016年间,关于麦卡里克涉嫌性侵猥亵儿童一事,受害者投向美国主教和梵蒂冈教廷的举报信,密集得就像《圣经》里埃及的雹灾。

神通广大的教会此时却像失去了“神识”,屏蔽了信徒的哀号,并未展开彻底调查。

2018年10月6日,迫于信徒们汹涌的民怨,罗马教廷宣布,教皇方济各决定对前教区麦克卡里克红衣主教展开彻查。

2019年,罗马教廷解除了麦克卡里克所有的职务,麦克卡里克由此成为天主教教会中首位被辞退的大主教。

最后一句话是“教会誓要将恶魔除掉”。

在这份449页的报告里,一位匿名母亲在20世纪90年代指控麦克卡里克性侵她的儿子们,她这样描述这个恶魔神父的所作所为:

“我从厨房出来,看见Ted(麦克卡里克)坐在我的两个儿子中间,两只手搂着他们,并且将自己的手伸进其中一个孩子的大腿内侧,不停地按摩……”

麦克卡里克的犯案地点除了受害者家中,还有一个臭名昭著的“海滨度假小屋”,每年他会邀请许多年轻男孩一起去参加这个夏令营。


麦克卡里克在Metuchen教区担任主教期间,将“Uncle Ted”(泰德叔叔)作为自己的亲昵称呼,并创立一项传统,把每年的夏令营活动叫作“Uncle Ted's Day”。


臭名昭著的海边小屋

受害者们指控,就在这间外观洁净的小屋,麦克卡里克肮脏床榻另一侧的男孩儿,被换了一个又一个。


根据US NEWS的报道,每天晚上,麦克卡里克都会爬上他们的床抚摸他们的下体。

无独有偶,在2018年,曾经的一名受害者詹姆斯·格赖恩(James Grind),首次公开指证麦克卡里克的罪行。


"麦克卡里克背叛了我的信仰"

他在采访中,揭露了主教麦克卡里克曾对他进行过长达18年性侵害的发指行径。

“麦克卡里克在教堂的忏悔室里多次抚摸我的身体,并且告诉我这个行为是忏悔的一部分,随后他便抚摸了我的生殖器。”

“虽然我不会每天见到他,但是每次我见到他,他都会对我动手动脚。”

“当我被家人带去教堂拜访他时,我心中对上帝的信仰早已破碎”

James还展示出了当年他收到麦克卡里克寄给他的两封明信片,做为证据之一。

一张来自梵蒂冈,另一张来自佛罗里达州。

两封名信片的结尾都有非常亲密的字样“Love You, Uncle Ted"。

“Uncle Ted”(“泰德叔叔”),是麦克卡里克的谐称,麦克卡里克要求他性侵的儿童们都这样称呼他。

James Grind在内,许多受害者们的人生都笼罩在性侵的阴影之下,他们会开始酗酒,用吸毒麻痹自己,有人甚至尝试自杀。

多数受害者选择沉默,而James直至61岁,才鼓起勇气站出来指证麦克卡里克的罪行。

如今,麦克卡里克作为梵蒂冈教廷第一个因儿童性丑闻而被除名的大主教,非但没有成为一个句号,反而成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为什么事隔几十年后,罗马教廷才愿意对儿童性侵丑闻做出公开说明?

这究竟是天使玩起了魔鬼的把戏,还是天堂高速公路的收费站太多,信仰疲敝。

事情,远没我们想得这么简单。

天主教神父的性虐丑闻,每年都在上演,已经不是什么新鲜话题了。

在前教宗保罗二世和本笃十六世的包庇下,天主教的许多秘密都被隐藏了起来。

教宗,就是上帝在人世间的代理人、沟通者,对于他们来说,丑事不出高墙就是最好的解决方法,教会的圣名绝不能被丑事玷污。

天主教现任教宗方济各在舆论的压力下,最终选择推倒这面遮羞墙,揭开部分神职人员性侵丑闻的真相。

在1970年至2015年期间,英格兰和威尔士的教堂收到900多宗投诉,涉及3,000多次儿童性虐待事件,涉及900多名神职人员。

有的研究报告是这么评价性侵网络流程的,性侵儿童——威胁儿童——包庇性侵的神职人员——掩盖证据——贿赂政府人员。

2019年NBC新闻报道:“至少有1700名神父或是神职人员被指控性侵孩童”。

即使有这么多的神职人员被指控,教会高层选择沉默。

有一位德高望重的大主教维加诺(Vigano),一直不断地写信给教廷举报麦克卡里克登神职人员;但是教廷依然没有任处理结果。

甚至在2019年的时候,麦克卡里克在被多方证据指控的同时,还可以自由出入梵蒂冈,参加各类天主教活动。

在《教宗的继承》中的这段对话,揭露了教会高层的状态,教会正在建立高墙将自己围起来

问题来了,麦克卡里克如何被教会层层包庇?

华盛顿邮报2019年的一篇文章《枢机主教麦克卡里克行贿各级神职人员超过60万美金》,揭露了这些阴谋能被彻底掩盖的本质——自上而下的包庇。

其中就包括了两位声名显赫的教宗:若望保禄二世和本笃16世。

在华盛顿邮报提供的资料中显示,麦克卡里克为了贿赂各级官员、掩盖丑闻、晋升,开出过一共200张左右的支票。

其中,麦克卡里克在2001到2005年,向教宗保罗2世转账9万美元;本笃16世教宗在2005年收受29100美元。

因此,如果教会高层想要掩盖丑闻、撤销指控地流程是这样的:首先,花钱解决指控,请律师申请私下赔偿;其次,将被指控的神职人员会被调往别的教区。

洛杉矶大主教管区为了掩盖上世纪90年代的性虐待丑闻,就将被指控的教士调离原岗位,去一个新的完全陌生的教区“重新开始”,类似“政治避难”。

2007年,洛杉矶大主教管区为了与508名性侵受害者达成和解,总额达6.6亿美元,创历史新高。

2004年至2012年,仅美国天主教会已花费26亿美元用来处理性侵指控。

要知道,在2017年的时候,世界银行用于改善约旦儿童教育的一个项目,耗资也仅仅2亿美元。

想象一下,天主教教会每年用于赔偿性侵的钱,可以资助全世界多少贫困儿童完成学业。

梵蒂冈教会之所以能够摆脱性丑闻,除了巨额的贿赂资金外,还归功于他们巨大的影响力。

首先,天主教拥有庞大的信徒,根据梵蒂冈的统计数据,2010年天主教信徒已达到10亿人。而2019年已达到12亿人口。

而教会的大部分资金是来自教徒们的捐款,信徒认为将自己的财富的一部分奉献给上帝,是服侍上帝的行为。根据福布斯2020年的数据,仅美国天主教会,就收获了14亿美元的捐款。然而,某些教会却将善款的一部分用于掩盖、处理性侵丑闻。即便如此,在大部分信徒心中,教宗是上帝的代理人。

其次,教会并非彻底与政府脱钩,教会在天主教国家里的影响力非常深远;以麦克卡里克为例,他作为美国华盛顿特区的大主教,与美国政府高层的互动非常密切。——与时任美国总统乔治·W·布什在白宫合影。

而纽约天主教会就曾在2016年支付给政治说客210万美元,用以阻止儿童性侵法案改革。当梵蒂冈的一些高层花高价去私下解决这些性丑闻的时候,他们不仅背叛了上帝;同时,他们买入的是一张张“性侵儿童赎罪卷”。

只不过,这些赎罪券不是用来赎上帝的罪,是用于逃避法律的审判。麦克卡里克是一个恶魔,但他只是众多性侵者中的一员。来自美国Rockville教区的神父格雷格(Gregory Yacyshyn),在进行圣餐仪式的时候,就性侵了一个8岁的小女孩。除此之外,其中最大的一次宗教丑闻还登上了《时代》杂志。


2010,3月29日的时代杂志封面专题:“教宗的噩梦”

20世纪80年代,大约有35,000名儿童被安置在天主教的收容所、学校等机构中。其中,有多达2000人告诉委员会,他们在这些宗教机构里受到了神职人员的性侵和虐待。


2018年,当方济各出访爱尔兰时,一名抗议者挥舞着横幅,指责教皇是“人类历史上最大的恋童癖团团长”。

2020年1月14日,法国主教Preynat 在刑事审判中承认,他有一个“爱抚”男童子军的习惯,他认为这样可以给他带来“性快感”;1971~1991年间,他共猥亵了80名童子军。调查显示,教会学校性侵儿童的通常手段涉及“手淫、口交、阴道强奸和肛门强奸”;并且伴随着“严重殴打”。


各类形式的体罚,对于教职人员来说更像是SM的仪式

天主教会运营着世界上最大的民办学校系统。截至2016年,教会支持了43,800所中学和95,200所小学;并且将宗教教育作为课程的核心内容。

有的家长以为将孩子送入教会机构是为了离上帝近一点,没想到送进的不是圣主学堂,而是魔窟。这些衣冠禽兽不仅玷污了孩子们善良的灵魂,而且摧毁了一个又一个的家庭。讽刺的是,在一个绝对虔诚的天主教社区中,神职人员的地位和威望是高于一切的。所以,在很多性侵事件中,神职人员可以轻易获取受害者父母的信任,这一份对神的信任,却可以被人为地随意践踏。


在从小的启蒙教育中,父母一直灌输给小孩一个观念:神职人员(messager of god)是上帝的使者,是亲近的人,就像从小认识的社区邻居一样。所以,神职人员对孩子做一些过于亲密的动作时,年幼的受害者并不知道这是不正当的行为。而当这些受害者年纪稍长的时候,他们早已不会跨入那个诚心做礼拜的教堂,从而选择酒、毒品、自残,来麻痹他们的心灵。

这让我想到《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开头那一幕,有位圣人每天在森林里祷告、歌颂、赞美上帝,但他却不知道,上帝已经死了。


谢选骏指出:上帝并没有死,而是说这话的人自己死了——“上帝之死”神学出笼不久,欧洲就爆发了世界大战,千百万人头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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