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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0月28日星期四

谢选骏:汉语是个垃圾桶



《我41岁学汉语,49岁在中国和小25岁小伙结婚》(2021-10-28 自PAI)报道:


我叫瑞拉, 1970年春,出生在韩国首尔。8岁左右,跟随父母移民澳大利亚。29岁去了日本学习日语。41岁,又来了中国学习汉语。也是在中国,遇到了我现在的丈夫——小我25岁的俄罗斯小伙伏拉夫。


今年51岁的我已经在中国生活十年了,期间经历了创业失败、第二次患癌。如今,我依然爱美、爱健身。有人说我看着像二十多,也有人说我这年纪可以当奶奶了,但没关系,我有自信,哪怕是到六七十岁了,我依然会是一个比较漂亮的奶奶。


有人问我,会四国语言,总在旅行,还常常出国,是不是家里有矿?不是,我家没矿。我有两个姐姐,一个哥哥。爸爸是一位建筑设计师,妈妈是家庭主妇。爸爸一岁时,爷爷就去世了。爸爸凭着自己的努力,考上了大学,先后进入三星、LG等公司工作。我出生时,他就自己出来单干了,做的依旧是建筑设计。


印象中,爸爸总在出差,总在出国,一出去就是几个月。尽管爸爸收入还不错,但要养活四个孩子三个大人,依然会有压力。最困难时,妈妈摆过地摊,做过小生意,卖些水果、笔之类的小商品。我8岁那年,爸爸因为有项目在澳大利亚,要移民澳大利亚。那时,大姐已上大学,二姐也上高中了,爸妈就决定只带我和哥哥去澳大利亚。

我们住在昆士兰州的南部城市黄金海岸。我几乎一眼就爱上了这座海滨小城,它的天空很蓝、阳光很好,海水清澈透明,沙子又细又白。澳大利亚的树,在那时的我看来,它们都长得像艺术品一样。妈妈经常带我和哥哥去公园去海边旅行玩耍。也是从那时起,我就爱上了旅行。


到了澳大利亚,妈妈因为语言不通,就没再摆过摊,爸爸的收入成了家里唯一的经济来源。幸好两个姐姐学习好,总能拿到很多奖学金,极大地减轻了父母的负担。


虽说移民澳大利亚了,但他们不希望我不会说韩语,总想着说不定哪天就要送我回韩国上学,害怕我跟不上。导致我一到澳大利亚,就开启了补课生活。平时,我在澳大利亚的小学上学。一到周末,我又要去韩国人开的学校,学韩语、学韩国小学生的课程。好在我爱学习,周末的课也就两三个小时,我还感到很好玩很兴奋。


这是我在澳大利亚黄金海岸的家。袋鼠有时候会跑到家门口来,我离它多近,它都不怕。


我身边几乎找不到没有上过大学的韩国人。因此,我从小就被告知,要努力学习,要上大学。但父母并没有给我施加太多压力。而且你们敢相信吗?我一个女孩子,出去找朋友玩,我妈从来不规定我晚上必须几点回家。不知是性格使然,还是父母放养的结果,我从小就是那种让父母省心的孩子,没做出过什么出格的事,也没有过青春叛逆期。


到了高三,要考大学了,不得不选择专业。我觉得自己喜欢旅游,喜欢看好看的地方,吃好吃的东西,所以就选择报考了格里菲斯大学的酒店管理专业。


差不多同时,我确定了自己心中理想的生活方式,并告诉了妈妈:“我这辈子不一定结婚生孩子,我就想工作一段时间,然后去一个新的地方旅行一段时间。”妈妈说:“可以,但你手里要有两样东西:一是健康;二是足够养活自己的钱。”有这样的妈妈,我自然就没了被“催婚”的负担。


而爸爸呢,他本来就常年不在家。身体又不好,糖尿病、心脏病,在我的记忆里,他总是在和病魔做斗争。19岁的我刚进入大学不久,爸爸就因为癌症去世了,去世时还不到56岁。


我从高中就开始做假期工。最开始,就做些麦当劳服务员之类的工作。到了大学,家里就只给我们交学费。为了赚取生活费,整个大学,我都是一边上学一边打工。商店售货员、餐厅服务员、绘画培训学校的管理员,这些我都做过。


又因为学的酒店管理,经常和汇率、货币交换等专业知识打交道,我发展出了一个做得时间最长的兼职:炒外汇,并且一直自己单干。这个工作和股票的赚钱逻辑有些相似,都是在低点买入,在高点售出。不同之处在于:股票是买别人的,再抛售给别人;而我是拿自己的钱一会儿兑换成这个国家的货币,一会儿换成那个国家的货币。


大学毕业,我没有马上工作,也没有在学术上继续深造。而是选择去厨师学校,学习西餐烹饪。一是对烹饪很感兴趣,二来,学厨师可以多个技能。毋庸置疑,学厨师的费用必须全靠我自己支付。我依然靠炒外汇来养活自己。然而,在实习时,我体会到了厨师工作的辛苦,我也很担心自己如果做厨师,会不会很快就厌倦?所以,虽然学了两年厨师,我毕业后却没当过一天厨师。


那干什么?继续自己炒外汇。这个工作的好处是:工作时间灵活自由,完全靠自己掌控。但坏处是:不稳定,自负盈亏。90年代,我的朋友一个月工资1800澳元,我一个月就能赚四五万澳元。有时候连着几个月,我一分收入都没有,甚至有亏损。但总体来说,这份兼职让我基本实现了财务自由。


赚了钱,一部分存款,一部分出国旅游。每次出去前,或者在外旅游钱花得所剩不多了,我就会拼命工作存钱弥补。我从不超前消费,不会去买超过自己支付能力的东西。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多少给家人、自己花多少、多少用来投资,我觉得要好好分配,不能浪费。我也爱买东西,但我很注重品质,买之前会考虑它能用多长时间。我有20年前买的包,确实很贵,但现在我背出来,依然跟新的一样。


这是我二十多年前在法国旅游时买的爱马仕包包,当时好像花了几千美元,现在这款包好像卖二十多万块钱。


1999年,29岁的我决定去日本学日语。此前,我跟着家人去过很多次日本。日本人遵守规则,在乎他人的感受,做事细心不粗糙,这些在我眼里,这些都很值得学习。我认为,要学习一个国家的文化,最好是亲自去到那个国家,学习它的语言。


所以,攒够钱后,我就计划去京都学习两年日语。结果,因家里有事,留学计划提前结束,学了一年就回澳大利亚了。但因为日文和韩文有很多相似之处,所以,我学起来不算特别难。回到澳大利亚,我也找了辅导老师,看很多日剧、日本的书刊杂志,继续学习日语。


这是我在日本留学期间,去东京一家艺术馆参观时拍的照片。


从日本回澳大利亚后,我继续着“赚钱—旅游—再赚钱”的生活。直到2008年,我突然感觉身体不舒服。一查,得了癌症。和多数人一样,我一听到癌症,也非常害怕。但转念一想,现在最应该做的是去咨询医生的意见,让自己快点恢复。


考虑到澳大利亚看病预约的时间太长,另外,也不想让妈妈知道,我选择了回韩国治病。我跟医生表达了不解:我不抽烟不酗酒,偶尔喝点红酒,饮食非常注意,每周都会去健身房运动好几次,怎么会得癌症?医生说,不一定只有生活不健康的人才会得癌症,很多因素都会诱发癌症。比如:你爸爸是患癌去世的,也许遗传给你了。再比如:我们的精神压力也会影响身体健康,心理压力过大也可能会诱发癌症。


不用说第一点了,他说的第二点,我也觉得很在理:以前我是个完美主义者,有时候,给自己的压力确实过大。比如,从小,我就常听人说:“学习好的女孩子一般都不怎么好看,长得好看的女孩子,学习又不好。”我很不爱听这个话,心里暗暗较劲:我偏要学习好长得又好看!这自然需要比别人付出更多的努力,也会承受更多的焦虑。


但这些在此时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治病。医生说幸好发现得早,还不严重,但必须要做个手术,术后进行三项指标的检查。我独自处理了这一系列事情后,遇到了一件必须要人帮忙的事:在“手术风险知情同意书”上签字。我找来了大姐。大姐偶尔会来陪陪我,但多数时候,还是我一个人。


手术做了将近8小时。术后,医生建议我在病房和医院走廊慢慢走动走动,帮助恢复,但稍微强烈一点的运动暂时都不能做。第二天,我就下床走路了。住院观察了10天,我每天要散一两个小时步。三项检查中,有两项都不好,但医生说复发的可能性只有20%—30%。考虑到副作用,我决定先不做化疗了。出院后,我被要求每半年复查一次。两年后,改为一年复查一次。如果5年都没复发,就算好了,但每年依然要复查一次。


万幸,从进医院到出院,只花了两周,医疗费换成人民币大概两三万。也没给我造成多大的经济负担。一两个月后,我感觉康复了,就回到了澳大利亚。此后,我偶尔也会身体不适,不过影响不大。有时,我也会害怕复发,但总能很快被理智战胜,不会一直想着这场癌症。


在商场做公关经理时的照片。


也是在这时候,我得到了一个工作机会:一位中国老板要在黄金海岸投资一个商场。商场需要一个公关经理,他就亲自找到了我。考虑了两周,我决定接下这份工作。


除了财务和法务之外,商场的一切事务都要我管。空荡荡的新商场,怎么打广告招商家入驻?节日,商场该怎么布置,要搞些什么活动?活动宣传和广告方案该怎么出?活动的可行性如何?活动方案还有没有可优化的空间?公司做的决定是不是对商场有利……甚至,商场整个建筑,包括停车场的安全,都要我来把关。


入职两周后,老板组织我们高管层去他家培训,我才知道,十几个人,除我以外都是中国人。


澳大利亚没人加班,而我几乎每天都在加班,有时候要忙到凌晨两三点才回家。我经常开玩笑地说:我会不会是澳大利亚唯一一个加班的人?但这一切都是我自愿自觉的,就想认真把工作做好,是本性使然,也是不想辜负老板的信任。完全忘了自己前不久才得了一场癌症,更想不起医生说的压力过大也可能诱发癌症。相反,我到现在都觉得那是我很好的年纪。三十八九岁,有丰富的工作经验,又充满了活力和干劲儿。


老板对我也很好,经常带我们十几个人去吃中餐。由于老板和太太都是重庆人,我也得以在那时吃到了正宗的麻辣火锅、夫妻肺片、鱼香肉丝这些川渝风味的美食。这些菜我都很喜欢,也能吃点辣。老板和中国同事对我都特别好特别热情,尽管老板不会说英语,我不会说中文,饭桌上的交流也全靠翻译,但我还是很开心。这两点,成了我会来中国的理由。


来中国还有另两个理由:我工作一段时间,再去旅行、学习一段时间的生活方式;中日韩三国,其中两个我都去过了,唯独中国没去过。一如往常,我还是觉得要了解一个国家的文化,应该先学习这个国家的语言。留学中介给我推荐了五六所学中文的学校。我最后将目光锁定在了北京师范大学和北京语言大学,又因为北语外国人多,最终选择了北语。


刚来北京不久,我就和同学去爬了趟长城。


2011年9月,41岁的我,只身一人飞到了北京首都国际机场,上了迎接留学生的大巴。在路上,我看到学校附近有个商场,已经晚上九点多了,依旧灯火通明、人来人往,这对我来说太新鲜了,因为澳大利亚见不到这样的场景。澳大利亚的商场,你下班,他们也下班。晚上九点,早关门了。


十点左右到了宿舍,我满脑子都想着要去刚才看到的那个地方逛逛。反正我有丰富的出国经验,没啥好怕的。行李一放,就出去了。凭着英语,加我的电子词典,加用手比划,加我仅会的两句汉语——一句是“你好”、另一句是跟着电子词典莫名其妙学会的“便宜点”,我买了一瓶水和几个水果。


去的时候容易,走了大概十五分钟,回去可就麻烦了,我迷路了。路上的人也越来越少。我只好绕啊绕、绕啊绕,突然看到路边有个小屋子,上面写着“police”,里面有人穿着警察制服,这才有了安全感。我想:万一不行了,就去找警察。几个月后,我才知道,那个地方在中文里叫派出所。当晚,我最终还是没找派出所,自己绕了两个小时,终于在十二点半绕回了学校。


第二天,我就去学校西门买了张校园地图,然后给自己办了张电话卡。因为在澳大利亚的手机没有开通国际长途,我就花了一两百块钱,买了个诺基亚的砖头机。紧接着就上课了。


北语对留学生的汉语教学从考试开始,一来就先考个试,根据考试结果分班。从A到F,A是最初级班。A班又分为A-、A和A+。知道一周后要考试,我立马开启了狂背狂抄模式,跟着电子词典背会了“我叫瑞拉”、“我是澳大利亚人”、“我家有几个人”诸如此类的几句话。考试时,我就把这几句话写到了相应的题目下。没想到,成绩一出来,我一个a、o、e完全不会、只会说两句汉语的人被分到了A班里水平最高的A+班。


这下好了,一上来就学句子,虽然书上每个字上面都标注了拼音,但我不知道那些字母在汉语里发啥音,更不知道几个字母放一起该读什么?怎么办?只能上课认认真真听老师讲,记住课本上的东西。下课就赶紧拿出电子词典,从声母韵母开始疯狂补课。补了两个月,总算是差不多能跟上老师的进度了。


三个月后,整个A级班组织作文比赛,我居然得了第一。但我知道,我的发音还是不太好,更别提那个绕死老外的四声声调了。一直到现在,尽管我的遣词造句、表达方式都接近中国人了,但只要我一开口说汉语,别人一听就知道我是外国人。所以,我奉劝所有学外语尤其是学汉语的人,一定要从最基础的字母开始,把基本功打扎实。


学习汉语三个月后,我在北语A班的作文比赛中荣获一等奖,这是我的参赛作品。


一年半后,我到了D班。每到一个班,第一节课都要做自我介绍。一位从C班考到D班的俄罗斯小伙说他叫伏拉夫,给大家介绍他的家乡时,他转过去画出了中国和俄罗斯的地图,健硕的后背和手臂肌肉清晰可见,我当时想,这个后背真好看!他介绍完,受到了很多女同学的欢迎,但我只是觉得这小伙很有想法、有活力。


第二天,我继续去咖啡厅学习。伏拉夫来到我对面,问我:“我可以坐这里吗?”我说:“可以。”他又问:“我可以和你一起学习吗?”我回:“一起学习完全没问题,但如果你打扰我,我就不会跟你一起。”没想到,他还真是来跟我一起学习的。第二天,我来了,他也来了;第三天,他接着来了……就这样,我们成了一起学习的好伙伴、好朋友。


我天天去咖啡厅学习,伏拉夫天天坐我对面,和我一起学习汉语。


几个月后,我过生日。五点多才下课,伏拉夫三点就提前出去了。放学后,他打了个车,捧着101朵白玫瑰组成的花束在学校东门等我。原来,他提前好几天就开始准备了。这样的浪漫让我感动,我当然也知道玫瑰不是随便送的,但我并没有马上答应他。


一是,我不是一个能很快走进一段感情的人,也过了那个年纪,现在的我更喜欢慢慢地深入去了解一个人;更重要的是,我非常明确,我来中国是来学习中文、了解中国文化的,不是来谈恋爱的。


不过,随着时间推移,无数类似细节的累积,我最终还是和他在一起了。但你若问我,他怎么对我表白的,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我还真答不上来。因为,我们在一起之后,和之前也没多大差别,依然是每天一起上课,下课一起去咖啡厅学习,这就是我们的约会方式。


在一起后,我们依然天天一起去咖啡厅学习。学累了,偶尔会相互拍个照,放松放松。


关于他的年龄,我隐约知道他很小很年轻,但我也没怎么在意。知道他比我小25岁时,我们已经在一起差不多一年了。因为在国外,不能随便问别人的年龄和收入及婚育状况,所以,早已习惯这一点的伏拉夫也没问我的年龄。还是因为我俩偶然间谈到了年龄的话题,他才知道我比他大25岁。他说当时还是震惊了一下,但是呢,他又觉得我无论是外貌还是思想,都像是他的同龄人,所以也就无所谓了。而我,就更无所谓了。因为我觉得伏拉夫年龄虽小,但思想很成熟、脑子聪明、心思细腻,对我又那么好,这些才是重要的。


按我的原计划,我只需要学两年中文。但两年后,我觉得自己的中文水平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就想延期,选个自己感兴趣的专业上个本科。于是,我和伏拉夫一起上了北语的汉语言经济贸易专业的本科,2016年才毕业。


在北语,我每学期都能拿到奖学金。2016年毕业时,伏拉夫第一名,我第三。


和所有的校园恋情一样,毕业了,我和伏拉夫也要对这段关系做出决定。他喜欢中国,从小就确定要在中国发展。他让我也留在中国,我没有马上回复他,而是先回了澳大利亚一趟。回去后,我遇到了一个自己很想做的项目,但纠结了一两个月,我还是决定放弃那个项目,回北京,因为那里有爱我的人——伏拉夫。


毕业后,伏拉夫去了北京五环外的一家外贸公司,我们就把房子租在了昌平。房租相对便宜一些,离他公司也近。到年底了,我俩决定创业,在西二旗加盟了一家包子铺。尽管我有过商场管理、做项目的经验,但创业的难度还是远超想象。光是装修,就花了三个月。


装修好后,我请了七八个员工。刚开始时,我们只做午餐和晚餐,后来加上了早餐,就更忙了。每天10点之前,我就要到店里,晚上9点打样,10点离开。我去西二旗赶地铁回昌平,到家就十二点一点了。第二天,继续。切菜、炒菜、煎包子,进货,结账……所有员工的活儿,我都会做,因为我全都过了一遍的。


包子铺开业时快要到圣诞节了,我戴着圣诞帽拍下了这张迎宾照。


近一年,我没有休息过一天。因为实在是不赚钱,2017年冬天,我们把这个开了不到一年的包子铺转让出去了,背上了将近100万的贷款。更崩溃的是:我又一次查出了癌症,而且还是和第一次不一样的癌症。我的人生一下跌入了谷底。


这次困难更大,因为妈妈几年前就回韩国生活了。我回去要天天和她住一起,但这次我更不想让她知道。治疗的难度,也远大于第一次,光放射治疗就进行了20多次,从第10次脸就开始脱皮,那个光照在脸上特别疼。等到化疗的时候,头发开始大把大把地掉,还整天吃不下饭,一天比一天瘦。也不想说话,每天一回家就往自己屋里一钻。


但只要一见到妈妈,我就得立马调整好状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妈妈看了,问我:“你最近怎么这么奇怪?皮肤这么差,头发掉那么多,也不好好吃饭。”我只能对她说,我本来皮肤就敏感,现在得了皮肤炎。嗯,皮肤炎,这是个好理由。我也确实在化疗过程中引起了皮炎,皮肤科给开了一个月的药。然后,过三个月又要去检查肝功能什么的,战线也要拖很长。


我在韩国没车,以前因为坐公交有些晕车就从不坐公交,出门不是地铁就是打车。这次,欠着一百万的债,还要治癌,为了省点钱,出门都只坐公交。治疗机构又偏远,每次化疗出来,我要先等半小时公交,再坐几十分钟公交,中间要颠簸好多次。下公交,自己走回家。遇上下雪,天冷路滑,就更麻烦。


到2018年6月,我终于痊愈了。医生告诉我,依然要遵守和第一次患癌时一样的复查要求。但这次,痊愈后的5年内,要天天吃药。这次治癌花了整整7个月,我度过了人生中最困难的7个月。期间最大的精神支柱就是伏拉夫,他每天都给我打电话,鼓励我积极治疗。我痊愈时,他戴着戒指飞到韩国向我求婚,我拒绝了他。因为我实在不想拖累他。我说需要点时间,好好思考下。几天后,我们一起回到了中国。


这年年底,伏拉夫再次向我求婚。经过这么多年的相处,我确定了他就是我心中理想的伴侣,而在我们负债百万、我二度患癌的情况下,他依然对我不离不弃,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我们也和双方父母商量过,我妈觉得我自己考虑好了就行。而伏拉夫的父母也是姐弟恋,所以对我们比别人更理解更支持。但结婚,还是需要考虑很多事情。比如:人生规划。


之前,我也谈过很多次恋爱,也遇到过很多像伏拉夫那样追求我的人,但往往就因为人生规划的差异,没有走入婚姻。比如,在我不想生孩子的时候,别人就想过结婚生子的稳定生活。人家不可能强迫我结婚生子,但我也不想自私地强迫别人顺应我的想法不生孩子,所以只能分手。


毕业后,伏拉夫的爸妈来看我们。我们一起出去跳舞时,伏拉夫给我们录下了这段视频。


说到孩子,这可是婚前必须谈好的重大问题。年龄在爱情里不是问题,在生育面前可就是大问题了。婚前,我和伏拉夫讨论过很多次,我说我暂时不想要孩子,你能接受吗?他说,能接受。但我知道人的想法是会变的,他现在不想要,也许过几年、十年就想要了。那时,我肯定是生不了,那就考虑领养。


有好多人问我,他比你小25岁,你跟他结婚,你不担心他去找个年轻小姑娘吗?这个我还真不担心,一来我对自己的外貌还是很自信的。


另外,我一直在学习,我相信自己的脑子不会随着年龄增长而傻掉,我也能跟得上伏拉夫的步伐。我唯一担心的是会走在他前面,按照正常规律是这样。再加上我两度患癌的身体,我害怕到时候会把他一个人留在这世上忍受孤单。


我的婚礼现场,妈妈从韩国赶过来,把我的手交到了伏拉夫手里。


2019年9月,我们举办了婚礼。婚礼规模不大,就五六十人参加。我妈妈也来到了现场。妈妈很喜欢这个年轻的女婿,所以对我们的婚姻也很支持。


婚礼现场,我们穿着中式婚礼服和妈妈合影。妈妈至今都不知道我两次患癌的事。


有一次,伏拉夫跟我一起回韩国。一天,我妈走路去了家附近的医院开药。突然下雨了,伏拉夫赶紧给妈妈打电话,打车去把她接了回来。这个小细节让妈妈觉得感动。 


妈妈今年81岁了,依然每天运动。这是2018年,我和伏拉夫回韩国,陪妈妈爬山时拍的。


2018年7月回北京时,我的身体还不是特别好。伏拉夫当时做红酒总代理,但主要做批发,他想通过直播打开零售市场。伏拉夫去了趟杭州,说我们搬到杭州吧。我一听,立马同意了。从做出这个决定,到搬到杭州,我们总共花了一周。


到杭州头一两个月,我身体还不舒服。整个8月9月,都只是在帮伏拉夫开直播做准备。但因为是外国人,开不了直播。我们就想到了拍短视频,做自媒体。


刚到杭州不久,我和伏拉夫去西湖边散了散心,准备开始新生活。


我开通了抖音账号, 2018年10月,我发布了第一条短视频,讲述我和伏拉夫的爱情故事。没想到,当天就获得了7千万的播放量。很多人看到后,在评论区问我怎么保养的。我干脆再开了个账号,专门做护肤美妆短视频。运营了一两个月,实在忙不过来,只好放弃了一个账号。


2018年10月,我发布了第一条短视频,讲述我和伏拉夫的爱情故事。


2019年初,就有广告商找到我,我开始有了收入。这一年多,我们所有的视频,从构思到发布,都是我和伏拉夫自己完成的。后来,后来工作量越来越多,我们两个实在忙不过来。2019年10月,我俩注册了公司,带着八个伙伴,又开始创业了。


拍视频、剪辑,这些都是我之前没有接触过的,所以也有很多要学的东西。现在,我每天都在拼命想有意思的话题。粉丝的留言私信,我都会认真看,经常从中找到灵感。最近,我在筹备直播,这段时间,看了好多关于直播的书。


我们不可避免地变得越来越忙了,一年半之前,我们还经常自己做饭。韩餐、印度餐、法国菜,我会变着花样做,伏拉夫主要做中国的炒菜和俄罗斯菜。现在,我们天天都在外面吃,或者点外卖,但有时间的时候尽量在家自己做菜。只是,经历了第二次癌症后,我变得更养生更注重健康了。太忙的时候,会提醒自己休息一下。


前不久,伏拉夫精心准备了晚餐,我们拍下了这张照片。我俩现在太忙了,自己做饭的机会少了很多。


有人说我51岁了,看着还这么年轻,肯定拉过皮、打了肉毒素。这些我还真没做过。对整容,我的态度是:别人整容,没问题。但我是不会去的。因为经历过两次癌症,对疼痛的体验是一般人无法想象的。放射治疗,那个光照在脸上,真是切肤之痛。


现在,打疫苗、治病,这些疼痛我接受,因为是必须的。但整容整形,我觉得是我身体不需要的东西,我既不想花那个钱,也不想给身体增加额外的负担,更不想承担副作用。


上大学后,我开始化彩妆,30多岁时,去过美容院,用机器去角质层、按摩面部。现在,连这些项目都完全不去了。我觉得护肤需要用适合的护肤品,清洁到位,做好补水和防晒。但也不能全部依赖护肤品,保持良好的生活习惯,健康饮食、规律健身才是最关键的。


2019年底,我回韩国,和妈妈合了个影。那次回来不久,就遇到疫情了,我都快两年没见到妈妈了。


疫情对我的工作影响不大,但却改变了我的生活。从去年1月3号,我从韩国回来后,哪儿都没去,导致我和伏拉夫到现在都还没办结婚证。因为是外国人,我们没法在中国办结婚证。原本打算2020年3月去澳大利亚办结婚证,结果,澳大利亚必须夫妻双方都到场。疫情一严重,就没法去了。


俄罗斯大使馆说,可以不到场,但要求夫妻双方都是俄罗斯人才行。希望疫情赶快过去,我们好把结婚证办了。我也好早点恢复每两三个月旅游一趟的生活,更重要的是,我好想妈妈,妈妈膝盖不好,要做手术了,我好想早点回去陪陪她。


每年1月1号,我都会许下新年愿望。但从20岁开始,我的愿望就没变过:一愿自己身体健康,并能按自己的想法走自己的路;二愿家人朋友幸福安康;三愿世界和平,整个地球的人都健康平安。现在,我的愿望多了一个:希望我100岁时,还能陪着75岁的伏拉夫,一起学习、一起做事,一起去没去过的地方看风景。


网民嚎叫:


遍地是贪官 今天 08:00

婚姻就是要你情我愿,不要受地域、年龄、人种等等限制。地域、年龄、人种相仿又如何?中国不少地区离婚率都超80%。

BBC12 今天 07:54

和法国当今总统马克龙有的一比!

哈哈哈

花蜜蜂 今天 06:50

女人大了男人25岁数,能保住20年婚姻就不错!哈哈哈!


谢选骏指出:汉语是个垃圾桶,什么东西都往里装——何况西伯利亚、朝鲜本来就是汉唐的故地,自然一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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