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谢选骏全集

2021年10月10日星期日

谢选骏:中共党员的泛忧郁症

亲手害死了自己的女儿然后当作素材拿来出书卖钱的“缺德作家”周国平在《爱与孤独》里写了一句话:“家里养的花自杀了,遗书写道:一生不愁吃穿,唯独缺少阳光和爱。”


《50岁母亲用丝巾自杀,这个"杀手"正残害1亿中国人》(腾讯新闻谷雨数据 2021-10-10)报道:


世界卫生组织数据显示,全球约有3.5亿抑郁症患者,中国泛抑郁人数已经超过9500万。抑郁症正成为仅次于癌症的人类第二大杀手。


提到抑郁症,我们总会不自觉地将它与青少年联系起来,但事实上需要被关注的抑郁症患者远不止此。


她们是被生理变化困住的中老年妇女,也是在琐碎生活里不停打转的母亲和妻子。


在庞大的抑郁症人群中,中老年女性已经成为一个特殊的高发群体。


沉默的高发者


母亲突如其来的自杀之后,网友“呗苦”偶然间打开了她的购物软件。


第一个订单是给女儿的紫檀手串,第二个是给丈夫值夜班时吃的面包。下面是还有给自己的毛呢外套,还有家用的垃圾袋、厨房的隔热贴,以及一盆生机勃勃的文竹……


众多商品中,夹杂着一条漂亮的长款印花丝巾,它是后来妈妈用来自缢的工具。


图源 豆瓣“呗苦”


“就是平常这些细节,才显得你的离开那么意外。”


直到母亲去世前,“呗苦”和爸爸都没有发觉,平日失眠焦虑的母亲原来是患上了抑郁症。


她把这份消费记录发到了网上,而随着咨询、安慰的评论和私信的不断涌入,“呗苦”才发现,相似的家庭远远超出她的想象。


9月刚发布的中国精神卫生调查结果显示,中国成人抑郁障碍终生患病率为6.8%,其中抑郁症为3.4%。


在这中间,女性的患病率高于男性,中老年患病率高于青年,家庭主妇、失业、退休的人明显高于学生和职场人。


女性、中老年、家庭主妇……这几个关键词组合在一起,掀开了一个庞大群体的精神困境。


这似乎和我们所熟知的抑郁症人群有些不同。


一项研究梳理了媒体对抑郁症的报道情况,在个案报道中,更多的角色还是聚焦在青年群体上,就具体角色而言,名人比普通人更受关注。


在社会认知的偏离下,中老年女性,抑郁症患病更加普遍的一群人,似乎成了沉默的高发者。


“抑郁症”与“精神病”


当然,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们的疾病也并没有被全然地消解。相反,她们被打上标签,只能在相同的病耻里保持缄默。


前面提到的那个网友“呗苦”,她的帖子被扩散到了一个名为“关注女性长辈更年期抑郁”的话题中,在引起热议的同时,也刺痛了很多有着相同经历的网友的心。


有的人讲述起自己母亲的抑郁经历,有的人一边安慰一边询问,有的人逐渐回忆起母亲的“不对劲”:一整夜的失眠,近乎被害妄想的担忧,常态化的焦虑……


这也正是抑郁症吊诡的一点:每个人都有性格缺陷,当患者表现出抑郁状态,有时候家属分不清是性格使然,还是碰上了什么困难,但他们很难往生病那个方面去想。


同时,由于这些症状和更年期综合征有一些相似和重叠,所以在现实中发病时,她们往往会听到这样的回应:


“你妈是自己作,不用当回事,更年期都更了十几年了。”


北京协和医院主任医师陈蓉在专访中提到,更年期女性出现情绪障碍,可能主要与这一时期特有的性激素水平波动有关。随着卵巢功能衰退,体内雌激素水平出现波动,由此引发一系列情绪变化。抑郁障碍便是其中一种。


在生理变化的作用下,患上抑郁症的中老年女性,患者除了经历精神上的抑郁、焦虑、妄想等症状外,还要遭受身体上的失眠、心慌、乏力等痛苦。


但家属很多时候看不出患者的求救方式,这很容易引发误判,很多人直接把疾病归因成年纪大了或身体差了,从而错过最佳的治疗时间。


在我国,抑郁症患者的就诊率仅有一成,中老年群体和农村地区的就诊率更低。


低就诊比例的背后,是更加隐秘的羞耻感。她们将抑郁症与“不够坚强”“精神病”“作”划上等号。


有网友评论说:“转了抑郁症话题下第一篇文章给我妈,本意是想叫她预防不要有心理负担,结果她和我说她确实有确诊抑郁,目前正在吃药。”


对抑郁症的污名化和患者内心的病耻感,像一堵高墙一样将病人围住,如果不是孩子细心观察和询问,她们大概永远不会主动提起。


“这几个月的门诊,来了不少更年期的女性,最要命的是,她们觉得这个是精神病,从内心抗拒否认,拒绝治疗。亲人都觉得这是多思多虑闹的,不用太上心。”一名医护人员在评论中说。


患者在睡眠心理科接受治疗 图源视觉中国


这样的病耻感在低学历人群和中老年群体中更为突出。


“我这边的农村,没有什么焦虑症抑郁症之类的说法,在人口中统称为精神病。要是碰到个嘴碎的,满村子都能给你传遍了。”


尖锐而庞杂的声量下,被抑郁折磨的中老年女性往往只能选择悄无声息地自我消化。


然而,缺乏科学的开导和药物治疗,她们的“自我消化”只是一味压抑和沉默,紧接着,她们会在沉默中爆发或覆灭。


患者家属打了个比方,这就像一个水龙头坏了,一直漏水,用个盆子平时接起来,等到要溢出来的时候,会整盆地倒一下,结果只会让人更加无法承受。


《中国抑郁症领域白皮书》显示,抑郁障碍的自杀率在4%~10.6%之间,有自杀意念的人已经达到90%。


而这些比例下的中老年女性,她们的自杀意念更加难以被看见,只能演化为迟一步的悲剧。


“有次她跟医生说自己总是焦虑,心里特别难受,甚至想自杀,可是自己又特别想活着,所以没有实施过。平时生活中我已经很仔细观察她的情绪,发病时的状态我都会记录,但我从来都没想过她难受到会产生轻生的想法。”


家人们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些“不对劲”是病痛的红灯;后知后觉地明白她们的“被害妄想”是焦躁与抑郁并存;后知后觉地在眼泪中回忆她们发出过的求救信号……


很多时候,都迟了一步。


逃离的,困住的


一些悲剧被看到后,终于有人开始问为什么。


中老年女性为什么容易抑郁症?这或许是个漫长的命题。


四十五岁之后,绝大部分女性将进入更年期,雌激素分泌水平的波动,以及由此带来的睡眠和情绪障碍都将成为女性必须面对的问题。


然而,生理变化只是一个开始。夫妻感情的撕扯,经济处境的困难,家庭琐事的束缚,亲人朋友的眼光,把本就脆弱的中老年女性一步步套牢。


南都民调中心对于女性的一项调查显示,在一众常见的情感问题中,有75%的女性的关注点聚焦在婚姻家庭,稳居第一位,紧随其后的是父母/亲子关系。


女儿,妻子,母亲,她们的一生在这三个角色中反复切换,日复一日地困顿于琐碎的家务,难以获得精神满足感和成就感,而“不被看到”的淡漠又在父辈祖辈这代人中尤其常见。


因此,中老年阶段面临的一些节点,很可能成为压垮她们的最后一根稻草:像父母离世,夫妻争吵,或者子女离家,下岗退休。


随着矛盾和痛苦累积到爆发点,或者当生活突然被架空,她们无法短时间完成社会角色的转换时,往往会出现一些坏的结果。


积郁成疾后,有的人开始逃离。


寻亲平台中,因抑郁走失的人并不少见。我们以“抑郁症”为关键词,在央视《等着我》平台筛选出1600多条寻人启事,将目标锁定到中老年女性后,试着探寻病人的走失细节。


和其他走失不同的一点是,在中老年女性抑郁症患者的寻人启事中,“离家出走”是最高频的走失方式。在走失经过的共现网络中,丈夫、经济、吵架、婚姻、打击等也成为核心圈层中的词汇。


离家出走之于这群人,是一种主动的选择,但更多,是被迫的逃离。


57岁的苏敏就是其中一员。


因为独自开车离家出游而爆火后,苏敏成为公众心目中潇洒独立的中老年女性。而少有人注意到的是,在离家之前,她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也是一名中度抑郁症患者。


她自杀过两次,现在胸口还有自捅三刀之后留下的伤疤。在苏敏的回答里,她把这次出游称之为“逃命”。


“结婚34年,我和老公金钱AA制,但所有家务都是我做,我就像是他一个免费的保姆,为他洗衣、做饭,还要忍受他喋喋不休的挑刺、挖苦。我就觉得,不该是这样的。”


她的出逃成为了另一些女性的生活模板,在苏敏发布的视频评论区中,想、做、羡慕、世界成为反复出现的高频词,但与此同时,不敢、钱、放不下等词也反复出现。


最高赞的评论是:“羡慕阿姨的生活,我们三十几岁的人还被困在羽翼未丰的孩子们身边,被一个冰冷的丈夫,毁了一辈子。”


每条评论背后,都藏着一个被生活困住的苏敏。她们的生活看似没有那么多惊涛骇浪的颠簸,但细碎重复的忙碌足以经年累月地侵蚀她们的思想,无法挣脱。


拯救与陪伴


亲手害死了自己的女儿然后当作素材拿来出书卖钱的“缺德作家”周国平在《爱与孤独》里写了一句话:“家里养的花自杀了,遗书写道:一生不愁吃穿,唯独缺少阳光和爱。”


对于大部分中老年女性来说,或许是合适的注解。


而在疾病和代际差异两大障碍面前,长辈的抑郁症治疗很容易陷进一个死结。


“这些年来,我身边有不少抑郁症朋友,也自认为自己对抑郁症有不低于平均水平的认知。但‘妈妈得了抑郁症’这个事实劈头盖脸砸来时,我才意识到‘陪伴’这个词他妈的到底有多难。”一名患者家属这样留言。


带母亲就医是第一步,但是,这个群体的病耻感却让家属寸步难行。


评论区中,劝,哄,骗,拖,五花八门的方式都在出现,家属渐渐明白,如果迈不出这一步,意味着一切好转都不能开始。


“我当时带她去心理门诊的那一天,她很不情愿,但我好说歹说把她劝去了。我问医生能否帮忙劝说她接受自己有心理疾病的事实,医生说其实不用硬给病人灌输心理疾病的概念,尤其是老一辈人不太好接受。”


而从医院回到家后,又会面临一个更加常态化的难题——如何跟患者长时间相处。


抑郁症像一个巨大的漩涡,患者在中心感知不到外面的世界,周围的人随时都可能被卷进来。


试想一下,如果你妈开始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敏感多疑,没来由地发火,无厘头地叹气,天天要和你开视频聊些有的没的,动不动问你一句“活着有什么意义”,你会是什么状态?


负面情绪会快速传染,母亲的抑郁不断吞噬着子女,孩子的消极反过来又作用于母亲,他们在情绪的传递与再传递中越来越找不到出口。


一些家属在对抗中意识到这是一个死循环,他们不得不逼迫自己跳出来看问题。


“那不是她,她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每次吵架时我都这样平复自己,想通这个问题后,才不容易被带进去。”


除了带母亲就医,嘱咐她按时吃药外,一些家属也开始尝试从家庭的角度,来弥合药物无法治愈的情感缺口。尽管这对双方来讲都是巨大的考验。


倾听,聊天,运动,看书,装病,忙起来,参加集体活动……从生活的细枝末节中,帮助母亲一点点找回失去的安全感,信任感,以及被需要的满足感。


这不仅仅是一个对抗疾病的过程,更重要的是,许多患病家庭中的两代人,在这个陡峭的情感动态变化中,一直找寻着属于他们的最合适的相处点。


“不去期待,坚持关怀,不纠结终点。就这样吧。”


网民哀嚎:


baiden_北美101 发表评论于 2021-10-10 10:20:17

什么抑郁阿?其实就是生活压力大,绝望,生无可念.我在移民前在中国也天天抑郁,移民后没找到称心工作前也抑郁.

一旦找到专业工,马上就不抑郁了.

虽然 发表评论于 2021-10-10 09:42:26

广场舞非常好,集运动社交音乐户外活动于一体

小毛er 发表评论于 2021-10-10 05:07:06

我老早就说过了中国屁民们抑郁症厉害。爱国热的流行就是抑郁症的一个表现。只有觉得自己抑郁了被压迫了才会那么疯狂地"爱国"。那其实只是一个宣泄渠道而已。


谢选骏指出:“中国泛抑郁人数已经超过9500万。”——这正好和中共党员的人数一样!中共党员的人数和泛忧郁症的人数,两者之间也许并不完全重叠。但是,这种神奇的旗鼓相当,还是说明了一些问题——从生物学的角度看,这是一种“基因缺陷的人口比例”!也就是说,中共党员和泛忧郁症,都是基因缺陷导致的!

沒有留言:

發佈留言

破冰之旅/復出與整頓/權力的瘋狂 (編年史小説 《兩個中國》第25卷) Annals Novel The Two Chinas (Volume 25)

June 2026 First Edition 2026年6月第一版  谢选骏全集第525卷 Complete Works of Xie Xuanjun Volume 525 (另起一頁) 【第七十二部】 【破冰之旅】 【(1972 年)】 【第七十三部】 【復出與整頓】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