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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2月1日星期四

谢选骏:天主教会滥竽充数



《天主教会与性侵丑闻 你需要知道的那些事》(BBC 2019年3月13日)报道:


澳大利亚枢机主教乔治·佩尔近年来进入教廷权力核心层,成为教皇方济各的左膀右臂,曾掌管梵蒂冈的财政。


进入2019年,天主教会神职人员涉嫌性侵或包庇性侵的案件所牵连的人物越发位高权重了。


3月13日,澳大利亚法庭裁定,曾执掌梵蒂冈财政大权的澳大利亚枢机主教乔治 佩尔(George Pell)因多年前性侵唱诗班两名儿童罪名判刑6年。 这对多年来深陷性侵丑闻的天主教会来说,无疑是又一个极为沉重的打击。


此前的3月7日,法国天主教会最高级别神职人员——枢机主教菲利普·巴尔巴林(Philippe Barbarin)被裁定包庇掩盖教会中的性侵未成年人问题,被判刑半年缓期执行。


这两位枢机主教都表示对判决不服,将提出上诉,他们或许还有翻案的可能。但是今年2月,美国退休的枢机主教希尔多·麦卡利克(Theodore McCarrick )因50多年前的性侵指称被削免了圣职,却是罗马天主教廷对世俗法庭判决的承认以及采取的行动。


揭开黑幕


实际上,天主教会神职人员性侵罪行的曝光,最早就是从美国开始的。


20世纪80年代,美国路易斯安娜州的调查记者杰森·贝利(Jason Berry)开始追踪一个名叫吉尔伯特·高斯(Gilbert Gaothe)神父的性侵真相。1992年,杰森·贝利出版的《请带领我们免于诱惑》一书,就是根据天主教会截止1980年代末期与提出民事诉讼的多名性侵受害者达成的庭外和解案例而写的。


2002年,波士顿《环球报》的记者继续对天主教会神职人员性侵问题展开调查,报道了更多更广的性侵行为以及教会内部掩盖事实真相的情况。《环球报》的记者因为这项报道获得了代表新闻界最高荣誉的普利策奖。他们的系列报道还被改编成了获奖影片《聚焦》(Spotlight)。


美国记者自1980年代开始揭开的真相,至今仍在继续展开。


去年,美国宾夕法尼亚州8个教区中的6个成为调查的对象。2018年12月,调查报告公布,震惊全世界。报告写道:“从教会自身档案中超过1000个儿童受害者被确认"。针对300多名涉嫌性侵的教士,这些儿童都有“确凿可信证据”。


美国路易斯安娜州的调查记者杰森·贝利(Jason Berry) 1980年代揭发天主教会神职人员性侵和掩盖性侵黑幕。


这份长达1000多页的报告,追溯了过去70多年的案例,所列举的例子触目惊心。


在斯克兰登教区(Scranton),有教士强奸了一个女孩导致她怀孕后堕胎。这个教士的直接上司,即所属地区的主教,写信道:“这是你一生中的困难时刻,我很理解你的困扰。对你的悲伤我感同身受。”


然而,这封信并不是主教写给这个女孩的,而是写给这位教士的。


这份报告得出结论说,这些恋童癖之所以能够侵犯儿童是因为教会将这些受到指称的神职人员转移到其他教区,以掩盖他们的罪行,而且不向警方报告。


教会行动


天主教目前在全世界各地有12亿信众,几乎每个国家都有。世界很多国家和地区不断被揭发的神职人员性侵丑闻,对天主教会带来巨大的冲击。外界自然将注意力转向教会最高层。


在现任教皇方济各之前,退休的前任教皇本笃十六世曾经被批评包庇掩盖教会神职人员所犯的性侵罪行。对外界的批评,本笃十六世2013年曾在一封信中公开否认。


他承认教会性侵问题的可怕,但坚持认为神职人员并没有大于其他人的恋童癖倾向。


他写道:“我从来没有掩盖过这些事情。邪恶的力量在教会中深入到如此程度,是我们痛苦的根源。一方面我们必须接受这样的痛苦,另一方面我们必须尽一切可能让这样的案件不再发生。根据社会学研究,神职人员犯下此类罪行的比例,并不比其他可比的职业更高。”


独身禁欲


长期以来有人认为:天主教会神职人员的性侵问题,与教会规定的独身禁欲守贞(celibacy)有极为密切的关系。对此,天主教会内外都表示了不同的看法,否认这两者之间的必然关系。


2017年3月,教皇方济各在接受一家德国杂志采访时曾经表示,他对天主教会接纳已婚男性担任神职工作持开放的态度。实际上,天主教会的确也接受过从基督教皈依天主教的已婚男性,也接受过成家后的男性修道成为神父,不过这样的特殊情况并不多见。


圣彼得显神迹让寡妇提比萨复活


在意大利佛罗伦萨布兰卡契教堂(Cappella Brancacci)内的一幅15世纪的壁画,描绘圣彼得的生平事迹:让提比萨寡妇复活。


然而,天主教会要求神职人员独身禁欲,却也是人尽皆知的事实。有评论人士认为,如果天主教会果真开放对神职人员的独身禁欲要求,那应该是对早期基督教传统的回归而并非离经叛道。


在基督教历史最初的1000年当中,神职人员生儿育女并不少见。被罗马天主教尊为第一任教皇的圣彼得(Saint Peter),便是已婚之人。《圣经》新约几大福音书中多处有记载的一个传奇故事,是耶稣医治好他的岳母。


清规戒律下的天主教神职人员私生活,向来是外界关注和好奇的隐秘世界。


2016年,BBC曾经获得一些信件,揭示已故罗马天主教皇约翰保罗二世和一位名叫安娜-特雷莎·蒂米尼卡(Anna-Teresa Tymieniecka)的女哲学家保持了超过30年的私人关系。


教皇道歉


2013年3月教皇方济各当选后,他对神职人员性侵丑闻给教会带来的冲击应该完全了解。


2014年7月,他与分别来自爱尔兰、英国和德国的6名性侵受害者见面。在一次不公开的弥撒中,当着这6位受害者的面,他做出了道歉。


调查称澳洲7%天主教神职人员涉性侵儿童


现年82岁的教皇方济各,多次就天主教会人员性侵行为道歉。


根据梵蒂冈之后发布的消息,教皇方济各说:“在上帝和他的子民面前,我为神职人员对你们犯下的性侵罪行和罪孽表达我的悲痛。”


“我卑谦地请求你们的饶恕,我祈求你们也饶恕教会领导层。他们没有对性侵受害者以及家人的报告作出足够的回应。”


此后不久,教皇增加了8名新成员加入保护未成年人委员会,他们分别来自非洲、大洋洲、亚洲和南美。但这个委员会很快就受到辞职事件的冲击。委员会中仅有的两位曾受过性侵的成员,玛丽·柯林斯(Marie Collins)和彼得·桑德斯(Peter Sanders)提出辞职。


玛丽·柯林斯曾在13岁时被神父猥亵,她写出一封公开信表示,虽然教皇有意解决神职人员性侵问题,但是梵蒂冈的官僚作风却不断阻碍改革提议的进行。


这个委员会曾经建议,对于所有性侵受害者和幸存者的来信都应该做出回复,结果她却发现根本就没有人收到过任何回复。


她在信中写道:“我发现自己无法一边听着公开讲话中所谓教会深切关心那些受侵犯者的人生所受的苦难,一边在私底下眼睁睁看着梵蒂冈有人拒绝承认这些人曾经写过信。”


她在信的最后说:“这恰好反映出教会对整个性侵丑闻是如何处理的:在公开场合措辞精细,但是关起门来却是完全相反的做法。”


对此,教皇方济各决定打开大门:梵蒂冈今年2月21-24日召开了“保护教会未成年人”峰会。


BBC宗教事务编辑马丁·巴希尔(Martin Bashir)分析指出,这是教廷针对性侵问题采取的“史无前例”的行动。


“对现年82岁的教皇方济各来说,很难想象还有什么比这个问题更加紧迫和充满挑战。”


谢选骏指出:种种迹象显示,天主教会滥竽充数。因为信守独身,乃是一种特殊恩赐,不是人力可为。可惜天主教会势力膨胀之后,为了扩大生意,不惜滥竽充数,把些下流的俗人统统招进来混饭吃,结果不得不闹出种种丑剧。


《70年性侵超33万儿童!司法界无法彻查,法国天主教会称将卖房赔偿受害人》(2021-11-09 时代周报》报道:


魔鬼竟住在教堂里——


2015年的奥斯卡最佳影片《聚焦》曾讲述了美国《波士顿环球报》曝光神父性侵儿童的真实事件,在1950年至2002年间,当地罗马天主教会有超过10000起神父性侵儿童的事件。


而在大西洋彼岸,一项由教会性虐待独立调查委员会(CIASE)最近公布的报告显示,法国天主教会神职人员犯下了更为骇人听闻的罪行。


这份长达2500页调查报告显示,在1950年至2020年期间,至少有21.6万名儿童在法国受到了3000多名天主教神职人员的性侵犯。该报告还强调,这一受害者数字仅仅是保守估计。基于法国国家健康与医学研究所的估计,与教会活动有关的受害者人数将上升到33万。


面对铁证,法国天主教会在一个月后终于承认教会对神职人员的性侵犯行为负有“机构责任”。《纽约时报》认为,这加速了法国天主教会的衰落。


法国天主教教会主席博福特在当地时间11月8日表示,教会将“通过出售法国主教会议和教区拥有的房地产”来赔偿受害者。


瞒了世界70年


“天主教会是除了家庭或熟人朋友圈外,性侵犯发生率最高的地方,”CIASE的报告发现,与公立学校或夏令营相比,儿童在教会环境中更容易受到虐待。


CIASE主席让·马克·索夫指出,法国天主教会内对未成年人的性侵犯占法国所有性侵犯案件的近4%,虽然超过一半的性侵事件都发生在1950年至1968年之间,但这种现象在今天仍然存在,而教会长期以来对受害者的态度都是“深切、残酷的冷漠”。


报告指出,70多年来,法国天主教会对待性侵案件的态度可以概括为“一种隐瞒、淡化甚至否认的态度,只有从2015年才开始逐渐承认。即便如此,许多地方性的教区和宗教机构也一直否认现象的存在”。


纸终究包不住火,虽然法国天主教会近年来转变了态度,声称自己采取了“重要行动”来制止性侵案件,但报告认为,这些措施仍然是被动且不充分的。


值得注意的是,此次曝光丑闻的CIASE也正是由法国天主教会内部成立的。


2016年,法国里昂的一名天主教牧师被曝光在30年内性侵了数十名法国童子军,这一消息引发了公众的强烈抗议。法国天主教会在舆论重压之下,开始调查教会中恋童癖问题的普遍程度,最终于2018年成立了CIASE。不仅如此,连身在梵蒂冈的天主教教皇方济各都声援调查,并授权该组织访问教会此前不愿公开的机密档案。


为了尽量避免引起公愤与恐慌,CIASE的成员中并未包含犯罪学家和执法人员,而是由社会学家、人类学家、精神病学家、宪法和教会法学家、神学家教授和历史学家组成。即便如此,他们在梳理了数以万计的教会内部文件后得出这样的结论,“即使是天主教会自己,对其可耻历史的记录也无法覆盖这一罪行的完整情况,儿童遭受性侵的现象要严峻得多”。


“国中之国”的衰落


事实上,如果在70年前,法国天主教会完全不必像今天这样靠出售房产来赔偿受害者,甚至根本不会承认性侵案件——就像他们曾经所做过的那样。


法国的天主教会一度强大到被视为是“国中之国”。早在公元5世纪,法国天主教会分支就被誉为“罗马天主教会的长女”。因为教会没有任何向公众公布收支的义务,长期以来没人知道教会有多富有。但从法国的宗座圣殿级天主教大教堂数量超过170座居全球第二,仅次于罗马教廷所在的意大利,且修建教堂的工期动辄就数十年甚至上百年来看,教会的财力堪称富可敌国。


据《纽约时报》报道,天主教会在法国影响力自1960年代初开始加速,当时96%的法国人宣布他们已受洗成为天主教徒。但到2018年,只有32%但法国人被认定为天主教徒,而定期参加弥撒的人数甚至不到10%。


不仅如此,教会的财路也早早地被限制。不同于由政府税收支持的德国天主教会,根据法国1905年的一项基本法律,法国天主教区不得从国家获得任何补贴,法国政府仅承担当时存在的大部分古老教堂建筑的修缮费用。此后,法国教会的主要收入来源是租金、信徒的捐款以及遗产。


尽管影响力和财力已经大大削弱,法国天主教会目前仍然拥有大约3000座建于1905年之后的教堂,以及近50000座其他建筑物,如长老会和社区中心。据天主教报纸《La Croix》在2011年报道,法国天主教会每年可支配价值7亿欧元的资产,每年从房产租金中就可以收取约2300万欧元的租金,而且资金还深刻介入房地产和银行。


值得一提的是,在新冠肺炎疫情肆虐的2020年年底,法国天主教会曾公开“哭穷”,称损失了其正常年收入的40%左右,收入缺口高达9000万欧元。


因此,即便是教会影响力急剧衰落的今天,法国司法界也没法彻查法国天主教会神职人员所犯下的罪行。


既然法国天主教会有自行曝光丑闻的觉悟,为了避免社会出现广泛的信仰崩塌与秩序混乱,法国政府和司法机关最终决定,把调查的主动权交由教会自行处理。


据美联社报道,应法国总统马克龙的要求,法国天主教会大主教在会见法国内政部长达马宁后表示,保护儿童免受性虐待是当前法国天主教会的“绝对优先事项”。


目前,法国主教会议的120名成员正在讨论对受害者的经济补偿、改革神职人员培训制度、建立教会内部的监督机制,以及修改教义。


CIASE敦促法国天主教会,无论性侵儿童案件是否超出刑事诉讼时效,都应考虑对受害者进行尽可能的赔偿。其中,经济补偿是法国天主教会能够相对较快落实的,预计将在2022年支付第一笔赔偿金。


谢选骏指出:天主教会如何不再滥竽充数?精简机构、裁汰冗员,最好对神职人员进行定期测谎,或者干脆从无性之人里面挑选独身的神职人员。如果大家都用对待罪犯的态度,去对待神职人员,就可以降低神职人员的犯罪比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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