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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4月4日星期四

谢选骏:西方伪史论为何不敢揭露马列主义的谎言?


《反西方伪史,不仅仅是学术争论》(倚天立 2019年09月12日)报道:


内容提要:反西方伪史,不仅是学术争论,而且是反殖民主义文化的民族起义,是一场文化革命的前奏


非子按语:好友倚天立先生,早时写过《地中海的海市蜃楼 》的考辨雄文,摧枯拉朽,犀利缜密,令人击节叹服。下面这篇短文,似檄文更似屈子“众醉独醒”的《楚辞》诗篇,字里行间你将随鼓与呼一起心潮澎湃,怆怆然难复平静,实"西史辨伪,文明复兴"的杜鹃泣血之作也!


一、我们不相信!


捧着一块陶瓷碎片,仔细观察它身上的釉色与纹饰,分析陶土的成分,想象它真实的器形,追寻它的来龙去脉,感受它所经历的沧桑烟雨。


展开一幅斑驳的古地图,捻一捻它的纸质,探寻一下留在地图上的古代天文观测者视野的边界极限,再来丈量我们先祖的脚步。


轻声惊扰一下,我们伟大的先人,你们最远曾经到哪里去坐下来歇过腿脚?


对着亚欧大陆与非洲大陆的纵横起伏,我们曾经“看见”那一个个伟大的文化遗址与太阳一起在熠熠闪耀:


古希腊人依靠人力划桨,横渡地中海到达古埃及,用陶罐换取那个时代宝贵得不能再宝贵的粮食,今天有人嘶声力竭地叫喊证明,没有什么科技奇迹是古埃及人不能创造的——然而,从公元前31世纪到公元前4世纪的2700多年里,古埃及人有一样东西却始终做不出来,那就是陶罐;


站在尼罗河三角洲的海边,我们挽起裤脚,扒开泥土,掏出一层层时光的沙子,数一数星光的年轮,我们砸开那一块块精美的石雕,穿破现代历史教科书那重重的妖雾,最终却发现,那个地中海的新娘原来只是风吹即散的海市蜃楼,亚历山大古城、七十士希腊文本的《圣经》、埃及艳后与凯撒的风流韵事以及后来的罗塞塔石碑,从来没有过眼,永远都只是浮云。


据何新先生研究,亚历山大带着三万大军从地中海杀到波斯、印度、阿富汗,还差点越过帕米尔高原,前来消灭数十万赳赳老秦的虎狼之师,只是那些“史料”记载的总行程泄露了亚历山大的“天机”:他的大军在十年时间里,每日行军二十五公里,没有一天停息,更不会停止战斗——原来,亚历山大率领的都是“机械战警”;


马其顿人的后裔继续创造奇迹,他们在一个礁石上,建立起一座高达120米的灯塔,1500年屹立不倒,逼得今天的建筑师、工程师羞愧纷纷跳海自尽。然而,我们随便一算,发现这座花岗岩灯塔最少重达五万吨,如果你穿越去公元前280年,你应该怎么来给这座上帝的灯塔,开挖一个面积达到一千平方的海底基坑?


…………


我们曾经无限崇拜、跪拜、仰慕,然后自轻自贱,然后染黄头发,然后咒骂祖宗,然后讴歌“英语是上帝的语言”,然而,终于有一天,有人提醒我们,让我们拿着照妖镜仔细观察时,却发现散发着伟大的光芒的居然是纱囊中的萤火虫。


萤火冷光,竟然可以遮掩皓月之辉!


在这个时候,我们突然想起了李瑛的那几句诗: 


钻石的河,


钻石的山,


月光下,


到处闪着萤光的幽蓝。 


在这个时候,我们更是想起了北岛和他的《我不相信》: 


我来到这个世界上,


只带着纸、绳索和身影,


为了在审判之前,


宣读那些被判决的声音。


告诉你吧,世界


我——不——相——信!


二、反西方伪史,不仅仅是学术争论


其实,反西方伪史,不仅仅是一场学术范围内的争论,而是一场控制与反控制的文化战争。


还在“五·四”以前,“言必称希腊”就在洋枪枪炮的轰鸣声中成为了二十世纪中国的“亮丽风景线”,然而,随着新中国的诞生,随着中国人民的逐步富强健康,“言必称希腊”却不仅没有被时代潮流冲进历史的下水道,反而甚嚣尘上,升级成了“言必称古埃及”,甚至那些“埃及希腊教”的信徒们,还把古埃及奉为了中国早期文明的源头正朔,把中华文明变成了所谓“地中海文明”的一个分蘖发蔸出来的一个枝桠。


这岂非咄咄怪事?!


实际上,从“五·四”到今天,尤其是在近四十年来,那些西方文明的信徒们在国内国外的某些势力支持下,全面控制着中国文化思想领域内的解释权、评判权和选择权,他们宁可一日不将军,也不可一日不拱卒,正在有目的、有计划、有步骤地进行着一场极其隐蔽的罪恶战争,那就是:


给中华文明换种,给中国人民洗脑。


从台湾、香港和大陆目前众多的社科院所的现状来看,这场隐蔽行动无疑取得了相当辉煌的成果,四十年来,中国一边在经济领域成果辉煌,一边却在思想文化领域乏善可陈,甚至在许多领域一败涂地,民族精神惨遭恶意阉割,民族思想受到空前撕裂,民族自尊遭受了沉重打击,面对这一切纷纷乱象,现代许多国人在精神上茫然不知所措,无所适从,因此,或彻底拜金,或彻底崇洋,或沉溺宗教甚至邪教,真正是“骗了无涯过客”。


面对西方伪史在中国主流学术圈内不可一世的文化霸权,最早以何新先生为代表的一部分中国学人开始觉醒了,他们忍无可忍,发乎于心而动之以手,齐聚花果山上,树立起了一面杏黄大纛旗,上书“西史辨伪”四个大字,抡起一根根金箍棒,上天下海,遍打诸神,搅得周天寒彻。


不信邪的孙猴子们,他们用一幅古地图层层剥茧,还原出1430年左右的世界概貌,告诉世人,是谁最先到达美洲测绘了美洲地图,是谁最早到达澳大利亚和南极洲,是谁最早测绘了差不多整个地球,留下了世界上第一份世界地图《坤舆万国全图》。


不信邪的孙猴子们,以详实可信的中国典籍为依据,以中国为车轴,以距离为辐条,为古代中国各个朝代的周边各地区(尤其是中亚、中东、南亚、东欧、北非和),粗略勾勒出一个动态的国家、民族渐变图,供给世人来寻找以前那些耳熟能详的名字,波斯、安息、大秦、拂林,然而,我们惊讶地发现,现代西方人给我们华丽描述的许多伟大国家和伟大人物,他们原来生活在另外一个星球上。


不信邪的孙猴子们,他们甩开西方人的许多来路不明的著作典籍,甩开托勒密、欧几里得,甩开李约瑟的《中国科技史》,他们研究中国的古代天文学、古代地理学、古代航海技术、古代冶金技术、古代建筑技术、古代造纸术、古代印刷术和古代音韵学等等,从浩如烟海的典籍里,找出中国古代科技文化是如何被盗向西方的草蛇灰线、蛛丝马迹,然后正本清源,公诸于世。


不信邪的孙猴子们,他们用现代地质学和古气象学资料资料,证明了尼罗河三角洲在公元前后都还只是破碎的沙洲与潟湖,根本不具有建城与大规模农业生产的基本条件——甚至在《坤舆万国全图》里,尼罗河三角洲都仍然还被七条之流切割分离,而这一现象,恰恰如同希罗多德在“两千多年前”所描述的那样——从而釜底抽薪,从根子上摧毁了“古埃及粮食养育了古希腊、古罗马文明”的荒谬谎言,让古亚历山大港、塞琉古帝国、埃及艳后、七十士希腊文本《圣经》、罗塞塔石碑都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噼里啪啦砸倒在地。


…………


眼见着孙猴子们大闹天宫,把旧有的文化历史秩序砸得七零八落、樯倾楫摧,眼看有天下大乱之势,那些把持着中国文化话语权的“官科”们,他们一改过去那副高高在上、斜眼蔑视的姿态,开始出来压制、反驳、谩骂,更有甚者,他们故意导演出一个耸人听闻的“世界文明发源于湘西”的闹剧,以此来攻击对“西方伪史”的怀疑和批判不是出于学术而是出于民粹。


“西方伪史”的捍卫者们,你们是在讨论学术吗?


我们不禁想起了那个非著名笑话:“滚出去,我们正在讨论民主!”


“西方伪史”的捍卫者们控制了现代中国几乎所有大学、社科院所、各大期刊的学术话语权,甚至是大中小学历史课本的编写权,坚持中国文明本土论的学者几乎完全边缘化,在这种“学术”氛围中,甚至连李学勤这种中国文明本土论的历史大师很多时候都表达不出自己的学术观点,连“二里头遗址”考古队负责人许宏都要对夏朝的存在表示怀疑,甘当睁眼瞎,这是学术争论的问题吗?


实际上,中国政府每年支出的社会科学相关领域的巨额科研经费,很大部分都落到了“西方伪史”捍卫者们的手中,而坚持中国文明本土论的很多学者却拿不到多少科研项目,发表不了自己的学术文章,提高不了自己的职称待遇,只有坐冷板凳,茕茕向隅,这难道也是学术争论的问题?


至于国外进来的那部分任务明确的“资金”,更是百分之百流向“西方伪史”的捍卫者们,国外邀请他们到埃及去共同考古,邀请他们到欧洲去参加帕特农神庙的研讨会,邀请他们去参观古腾堡发明活字印刷术的《圣经》印刷厂,难道这还是“学术交流”吗?


不,这是《马可福音》中所说的耶稣丢给外邦人的面包渣子。


 一个民族失去了对自己文明的敬仰,一个民族失去了对自己文化的热爱,会是什么模样?


那我们就去看看台的“太阳花”运动的那群僵尸,看看游香港街头那群黄尸,就立刻明白了。


一个人,如果失去了自由,那他就是奴隶。


一群人,如果失去了自己的民族文化灵魂,那这群人就只是一群完全失去了人性的丧尸。


那群“西方伪史”的捍卫者们,他们在身后恶势力的操控下,正千方百计地企图抽去我们的文化灵魂,就是企图把我们统统变成浩浩荡荡的十四亿丧尸大军。


然后,他们就指着外滩说,上海是罗宾汉大帝建造的,外滩上的那些英国古典式、英国新古典式、英国文艺复兴式、法国古典式、法国大住宅式、巴洛克式、 哥特式、爱奥尼克式、东印度式、近代西方式、折衷主义式、中西掺合式的大片建筑,全部是罗宾汉大帝在黄浦江登陆以后所修建的。


这,就是文化战争失败之后的必然结局!


三、反西方伪史,是一场反文化殖民的民族起义


西方伪史存在的基础,就是几百年来的殖民主义历史与殖民主义文化。


毋庸置疑,西方伪史就是殖民强盗强加给被征服者的精神枷锁,是强盗们给征服者画地为牢的思想监狱。


几百年来,西方殖民强盗曾经凭借工业化给他们带来的凶猛武器,几乎征服了地球上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民族,掠夺了数不清的财富,而从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开始,亚非拉三大洲反殖民运动风起云涌,殖民强盗又不得已纷纷退回了自己的老窝,似乎变成了好人。


强盗们真的金盆洗手、立地成佛了吗?


不,狗行千里吃屎,狼行千里吃人。海盗永远就是海盗,他们只不过放弃了武装殖民,变了一个花样来继续杀人越货。


他们的新花样就是文化殖民、金融殖民和科技殖民。


我们把武装移民称为殖民主义1.0版,把文化殖民称为殖民主义2.0版,把金融与科技殖民称为殖民主义3.0版。


在这里,我们只来讨论殖民主义2.0版——文化殖民。


所谓文化殖民,就是西方世界凭借他们在军事、科技、经济等各方面的的优势地位,利用文化宣传、文化影响、文化交流、文化资助等各种手段,把对西方有利的价值观、道德观等思想理念,巧妙地植入处于弱势地位的国家与民族的思想体系之中,逐渐影响甚至控制这些国家与民族的人民的精神世界,以达到操纵他们为自己火中取栗的罪恶目的。


你以为文化殖民的危害远远小于武装殖民吗?


错,大错而特错。


在武装殖民时代,殖民者本身实际上也非常危险。为了征服一个地区、一个国家,他们要发动战争机器,要将几万、几十万大军开进丛林沙漠、崇山峻岭,有时弄不好要大败而归(比如意大利在埃塞俄比亚),有时要不知不觉踏进了帝国的坟墓(比如英国在阿富汗),有时甚至要引发一个帝国的崩溃(比如沙俄与奥匈帝国争夺巴尔干半岛、日本入侵中国)。


总的来讲,武装殖民风险大,征服成本高,管理成本更高,有的甚至会陷入入不敷出的泥潭(比如法国最后不得不撤出北非)。所以,从某种程度来说,对上个世纪六十年代世界范围的独立运动潮流,这些老牌帝国主义也是半推半就,他们赢得了一个喘息之机,从而让自己养精蓄锐几十年,再次站到了一个对于绝大多数国家来说更加优越的地位,从而,又开始了他们新一轮的更加高明巧妙的殖民主义2.0版——文化殖民。


1999年的科索沃战争,第一次让世人看见了文化殖民的巨大威力。


1999年3月24日至6月10日,以美国为首的北约对南联盟发动了大规模的空袭。北约13个成员国共投入4艘航母、40余艘其他舰只、1200余架战机,出动战机约3.6万架次,发射各型导弹与炸弹2.3万余枚。


北约78天的狂轰滥炸,只消灭了南联盟军队大约1300人,3辆坦克(不是原来估计的120辆),18辆装甲运兵车(不是220辆),20门火炮(不是450门)。另外还有大批民用目标被摧毁,2000多名平民丧生,6000多人受伤,近100万人沦为难民,直接经济损失达2000多亿美元。


北约的轰炸并没有吓倒南联盟人民,在抗击空袭的战斗中,南联盟军队据说共击落包括一架F—117在内的61架战斗机、30架无人驾驶飞 机、7架直升机,拦截238枚巡航导弹。


南联盟这样一个孤立无援的小国,在原有的社会主义体制和布尔什维克精神支撑下,以一己之力抗拒整个西方,取得了如此不俗的战绩,尽管最后,南联盟不得已接受了俄罗斯、芬兰和美国制定的和平协议,撤出了科索沃地区,但这个结局震慑了西方,他们意识到用军事力量摧毁不了南斯拉夫,于是,在战争之后,他们采用投资、商业、学术合作、派驻记者和NGO等形式,将西方的文化价值观大举渗透到南联盟的社会中去,然后控制了南联盟绝大多数的媒体,在民众中制造出各种思想混乱和离心倾向,然后再用所谓的‘民主选举’轻而易举就实现了民众的分裂,致使他们亲手把自己的英雄交给了自己国家的敌人。


最终,西方人祭起“文化殖民战争”这个更隐蔽、更有迷惑性、效费比更高的超级武器,终于不费一枪一弹,打垮了他们用无数飞机导弹都没能摧毁的俄罗斯人在巴尔干地区的最后一个堡垒。


时间到了2010年,一场起源于北非突尼斯的巨大风暴席卷地中海北岸、西岸和中东地区,波及七八个国家,造成上百万人死亡,上千万人受伤,数千万人失去家园,这场持续了数年的大动荡、大灾难名字叫做“茉莉花革命”,而实际上骨子里就是一场用文化殖民夺去了人们文化灵魂后制造出来的殖民主义战争的2.0版。西方世界在这场战争只付出了极少的一点代价,却获得了极大的经济利益和地缘政治上的回报,牢牢控制住了中东这个超级油库,其效费比远远高于第一代的殖民战争。


第一代的武装殖民,奠定了第二代文化殖民的基础,而文化殖民的核心就是西方伪史。


两三百年来,西方各种政治势力用尽各种方法,将西方伪史变成木马,植入到其他各个非西方文明的肌体里去,营造出一个西方文明天生高于其他文明的历史幻象,由此,用这个“上帝选民”的新版本,又一次人为制造出对其他民族的优越感,同时,再利用其经济优势和科技优势,以“皿煮”、“自由”包裹着众多的新型精神毒品,变化成各种现代洗脑术,将无数的普罗大众驯化成了任由他们指使的炮灰,最后亲自指挥着这一批又一批的无脑丧尸去毁灭自己的国家、自己的民族、自己的乐园。


最近几年,我们就亲眼看见了港台丧尸的可悲,看见了文化殖民的凶恶残忍,看见了西方海盗浸透到基因深处的狡诈恶毒。


港台已经成了丧尸们诞生的盖亚和毁灭的坟场,那么,中国内地呢,又是什么样子呢?


根据国家网络安全保卫局2017年的数据:2017年中国互联网共爆发7340起网络“群体矛盾”,其中人为组织且推动的高达4810起,占总事件的65.6%。


这些人推动网络事件的人是谁?


他们不是别人,他们正是潜伏在中国社会各个角落的第五纵队,而活跃在中国各所大学、科研院所的的“西方伪史维护者”,有许多人本身就是这些第五纵队的骨干分子。


通过观察以上所述的黑暗事件,我们更加清醒地认识到“西史辨伪”对于中国现在和未来的重要意义,我们只有通过揭示出西方历史的虚假与丑恶,剥去西方海盗头上自我加冕的皇冠上的光环,才能从根子上摧毁其神话的欺骗性,从而让那些受骗上当的普罗大众擦亮眼睛,脱离索伦的魔眼的掌控,清醒过来,自我拯救。


 


四、反西方伪史,是一场伟大文化革命的前奏


实际上,今天现代生活中的一个普通人,他对所谓“环地中海文明圈”的伟大成果的接受态度,就像他对上帝的态度。


如果他相信上帝,因信称义,哪怕神父、牧师吹得天花乱坠,他也深信不疑。反过来,如果他不再相信上帝的存在,突然间,他就会觉得《圣经》也好,教皇也好、牧师与教堂也好,一切都是那么的荒唐可笑,虚假得令人作呕。


同样,一个人如果他觉得西方就是真理,欧美就是上帝,那他对西方伪史中的一切便会无条件接受,崇拜得五体投地,但是只要哪一天,他突然开始对西方伪史产生了怀疑,马上便会觉得百思不得其解,觉得到处都是漏洞,到处都是违反常识的荒唐故事,到处都是无法用逻辑来解释的牵强附会,其权威便荡然无存。


实际上,只要你一开始怀疑,西方历史的整个冰山就已经在轰然崩塌了。


即使你不喜欢中国历史,但是你无法否认中华文明的存在,你无论如何也找不出中华文明属于虚构的证据。


第一,中国的所有历史,基本上都有连续完整的历史记载,这些历史资料之间可以相互补充、相互印证。另外,凡是出土的历史遗迹,不管是宫室、墓葬,还是曾经的采矿区,不管是残留的工程遗址(比如水坝、城墙、道路、烽燧要塞等),还是作坊、窑坑,只要还留下蛛丝马迹,我们都能从典籍中一一对应地找到它们的来龙去脉。


第二,中国的各个历史阶段,几乎都有历史遗迹和历史文物,这些遗迹与文物都可以与同时代的史料彼此证明、互相解释,这些璀璨精美的文物,其艺术风格有继承、有变化,文风绵延,血脉相连,不管年代相隔多远,不管流失到世界的哪一个角落,甚至它埋在深海泥沙之中,只要它在这个世界上一亮出它的容颜、它的风格、它的造型、它的颜色、它的流风余韵,我们很快就知道它出自哪个省哪个县,出自哪个朝代哪个时期,家住何处,姓甚名谁,仿佛我们一声呼唤,它马上就能笑逐颜开地朝我们飞奔过来,如同回家了一般。


中国历史数千年一以贯之,其精髓魂魄一代代流传下来,从“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到“杨家有女初长成”,从“凤凰涅槃”,到“拈花微笑”,从“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到“柳暗花明又一村”,其风骨气韵,其仁慈宽厚,其积极有为,其上下探索,其为万世开太平,正气凛然,光明浩荡,根本相连,血脉畅流,古今呼应,精神永续。


第三,中国各个历史时期的技术,不管朝代如何更迭,其技术成果大都会被后人继承下来,发扬光大,一直沉淀到我们今天生活中的各个方面,造福苍生,子子孙孙受用不尽。


以食盐为例,中国早期食用盐来自于盐卤自然流出沉淀而成的池盐,后来发展为大坑盐,从北宋庆历年间开始,食盐采集技术发展为先进的卓筒井井盐(一根竹筒大小,最深可达130宋丈,折合今天的410米),到明清,又发展为自流井盐,一直到大工业之前,西南地区用盐大都来自于用深井技术(最深达1100米左右)提汲上来的宜宾、自贡的井盐。这些民生技术,隋唐灭了,宋元来继承,宋元灭了,明清再来继承发展,这些技术就像长江一般,流出云南便进四川,流出巴蜀,便进湖湘,再继续经历安徽、江苏,不可能断代,更不可能无端消失。


并且,这些技术代代继承,越来越先进,越来越造福于后人,因此,不管各朝各代如何厮杀,中国的总人口始终是在逐步增加,地盘总体上讲始终是在越来越大,而这,就是文明的作用。


第四,中国为数千年的中央之国,她的文化思想、科学技术,都像盆中水满,自然漫向四方的朝鲜、日本、琉球、越南、南洋甚至东非,形成了今天都还名列世界前茅的中华文化圈,形成了独一无二的世界朝贡体制。在这个文化圈中,中国与其余诸国互相印证,互通有无,共同推进了半个亚洲文明水平的共同提高。

 

然而,当我们反观整个“环地中海文明圈”,尽管其历史发明家罗列出了许多辉煌成果,但总体上却没有一个严密可靠的证据体系,每个证据之间,也缺乏严密的相互印证,极其不符合逻辑。


第一,整个“环地中海文明圈”中,任何一个文明体都没有连续完整的历史记录,即使有一些所谓的“历史资料”,但大都经不起逻辑推论,甚至有些就可以证明是伪作——比如希罗多德的《历史》。


第二,无论是古埃及,还是克里特与迈锡尼,无论是古希腊,还是亚历山大的帝国,彼此之间没有呼应,没有联系,更不存在彼此之间的相互影响。


有一个最简单的例子,就可以证明这些“文明”之间的相互割裂,互相不能印证各自的存在。


据西方历史记载,亚历山大的马其顿帝国兴盛于公元前340年到前320年左右,在这段时间,亚历山大雄霸地中海,然后发起了十年的远征。而这一段时间,正是罗马共和国和迦太基开始兴盛强大、积极向海上扩张的时候,然而,不管是亚历山大还是他的父亲腓力,都对隔壁这两个强敌视而不见,各方都把对方当做空气。尤其是亚历山大,对隔壁那两个野心勃勃的小毛头看不上眼,只对强大的波斯和东方一往情深,居然放心大胆地精锐尽出,十年不归。


这就是后是西方人对古地中海历史胡编乱造,无法自圆其说的典型例子。


第三,不管是文字也好,还是文物也好,整个“环地中海文明圈”,都没有显示出应有的丰富多样性和连续有机的变化演进痕迹。


其实,整个地中海周边地区,不管是所谓的古埃及文明也好,克里特与迈锡尼文明也好,古希腊文明也好,古罗马文明也好,还有所谓的特洛伊也好,彼此间相距遥远,如果各个文明如同春天里的野草一般各自破土生长,那么,无论是在材质上、辅料上、制作工具上、制造手法上、技术上、风格上、宗教观念上等等等等,都应该有巨大的差异,然而,在上述各文明留到今天的所有文物,差不多都只有一种,那就是大型石雕,别的几乎什么都没有。并且这些石雕,其材质、雕饰风格、雕刻工具都基本一致,根本不会随着时间与距离的变化而变化,仿佛完全就是某一家石雕工厂荣誉出品。


而且,即使是同一文明体内,比如古埃及,从公元前三十世纪的“纳尔迈石板”到公元前四世纪的“罗塞塔石碑”,时间跨度为两千六百年,从上埃及的卢克索到下埃及的孟菲斯,中间间隔约五百公里,埃及文字除了增加了一种“圣书体”之外,其书写工具、书写风格几乎没有任何变化演进的迹象。


难道在地中海地区,时光就这样凝固了三千年吗?


第四,“环地中海文明圈”中有个极其不合常理的地方,那就是许多文明体在公元前三千年开始就进入了高度发达的文明时期,并且有的一直持续到了公元后数百年,然而,这许多高度繁荣的文明在公元前后相继陡然灭绝,就像一排蜡烛被大风挂灭,居然没有给后世子孙留下任何一点的东西。


一无相对固定的国家疆域,

二无生生不息的庞大人口群体,

三无任何一定点可资利用的生活生产技术,

四无任何一点民族记忆作为文化遗产——仅有的那部《荷马史诗》,也是剽窃自小亚细亚和中东地区的大杂烩。

 即使在近两百年屈辱史中也从来没有失去过文化自信心的中国人,对于确实比自己先进的西方工业文明,并没有形成过妄自尊大的文化民粹主义甚至是文化极端思想构成的全社会主流价值观,但是:


这并不等同于中国人可以毫无保留地接受一切弄虚作假的“人造文明”。


进入21世纪以后,逐步富强起来的中国人,也逐步增强了对自己古老文明的信心,而同时,也逐步敢于怀疑甚至甄别外来文化中的不合理甚至是伪造的那部分内容。接受了现代科学和人文思想启蒙的中国人,正在运用我们从先进文化中所学到的质疑和批判精神,对自己的古老文化进行重构和批判,同时,也在对中华文明以外的其他文明进行解析和批判。


“疑古”,不仅仅是疑中国之古,同时也要疑国外之古,不管是古希腊、古罗马,不管是古埃及、古苏美尔,我们都要拿来,用同一个尺度、同一个标准进行重新判别。


伴随着中国正在重新走向世界政治经济中心的步伐,中国对旧有的自我与他者的文化格局进行重新解构的文化运动正在到来,伴随着中国国力逐渐问鼎世界,这个文化上的涤荡污泥浊水的过程将会持续几十年甚至上百年,而且,将会在世界范围内,形成一次崭新的中国文化主导的“思想启蒙”运动,其探索必将更加深刻,其影响必将更加悠久,这将会构成人类通往下一个“轴心时代”的必然阶梯,从而将地球文明提高到一个全新的境界。


而当前方兴未艾的“反西方伪史运动”,正是这场伟大文化革命的响亮的前奏曲。


新的转机和闪闪星斗,


正在缀满没有遮拦的天空。


那是五千年的象形文字,


那是未来人们凝视的眼睛。


——北岛《我不相信》


谢选骏指出:人说“反西方伪史,不仅仅是学术争论”——我看既然如此“倚天立”,西方伪史论为何不敢揭露马列主义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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